“唔~”飛燕伸了個懶腰,睜開了雙眼,“大白天的你們吵什么?真是困死人家了~”
“哦,對不起,”黃天左手一抬,向?qū)Ψ降纳眢w摸去,“我馬上把你收起來?!?/p>
“等等,你們在喝酒?”飛燕雙眼精光透亮,“喝酒為什么不叫我?我又吃不多?!?/p>
“你吃不多?”木頭苦笑著搖了搖頭,“對,對對,你吃得比誰都多,但是怎么吃都吃不多。”
“是啊,你吃這么多,”黃天也跟著皺了皺眉,嘟囔道:“我倉庫里的沐浴桶是不是該倒倒了?”
“咯咯,就沒見過你們這么小氣的?!憋w揚滴溜溜轉(zhuǎn)了個舞步,笑著說道:“真是沒有男人樣?!?/p>
“我沒有男人樣?”黃天正想反駁呢,忽地一想不對,立馬弓腰靠在了桌子上笑道:“是啊,我們絕不能小氣,飛燕,這桌上的美食和美酒都是給你留的,隨便吃,呵呵呵?!?/p>
“這才對嘛!”飛燕先是趴在黃天的杯子邊咕嘟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直接走到燒鵝的盤子邊,一彎腰,撕下一大塊鵝皮大吃起來,那種感覺,簡直讓人胃口大開。
……
黃天、木頭和飛燕三人談笑風(fēng)生,大快朵頤,時間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與此同時,血靈飛舟則是片刻不停地向著天極圈靠近著,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佛是一只血紅色的大鳥飛速前行著。
大荒漠沙??v橫,沙山起伏,廣袤無垠,時而風(fēng)聲大作,時而閃電雷暴,時而暴雨傾盆,不過這些仿佛與血靈飛舟沒什么關(guān)系,絲毫沒有影響它的飛行高度和速度。
只是時不時的,大荒漠中就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妖族、魔獸仰望天空,靜靜地看著血靈飛舟劃空而過。
甚至還有不少有想法的家伙一路追隨不停,像是要搞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東西似的。
也就在血靈飛舟經(jīng)過一座宏偉沙山的時候,突然之間,沙山倏然崩潰,一道黑影沖天而起,直奔百余米外的血靈飛舟而來。
不過有意思的是,血靈飛舟陡然垂直升高三十米,說巧不巧,恰恰避過了黑影的攻擊。
“好大的妖蛇!”黃天不由得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