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凌峰仿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額頭的冷汗直流,幾乎快要虛脫了。
再把子彈取出來之后,雷曉梅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條,然后簡單的給凌峰包扎了一下,但是鮮血還是從傷口不斷的浸出。
“要找到止血『藥』或是消炎『藥』,要不然你的傷口也會感染的。”
雷曉梅看著凌峰的傷口,很是擔(dān)心的說道。
“大山里面哪里有你說的那些『藥』,不過草『藥』應(yīng)該有,只是我現(xiàn)在不能動,沒有辦法去找!”
凌峰眉頭輕皺道。
“你和我說草『藥』是長什么樣子的,我去給你找!”
雷曉梅對著凌峰說道。
現(xiàn)在天太黑,在山里大晚上的『亂』走動是很不安全的,不過現(xiàn)在凌峰自己沒有辦法活動,如果不止血消炎的話,感染之后,凌峰一樣會死的。
“不要去太遠(yuǎn)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找找就可以了?!?/p>
凌峰在把草『藥』的樣子跟雷曉梅介紹了一遍之后說道。
“恩,我知道了!”
雷曉梅擔(dān)心的看了看凌峰,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雷曉梅回來了,手里抱著很多草,她把形狀相似的草都給采了回來,然后讓凌峰挑選。
凌峰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白的嚇人,而且還有些發(fā)高燒,這讓雷曉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了。
凌峰打著精神把草『藥』挑了出來,然后讓雷曉梅嚼碎之后敷在了傷口處,很快傷口的血就止住了,這讓雷曉梅對凌峰很是佩服。
凌峰感到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眩暈,到最后實(shí)在是堅持不住,頭一歪,暈了過去。
“凌峰,凌峰,你怎么樣了?”
雷曉梅見凌峰暈了過去,不由嚇了一跳,趕忙的抱著凌峰問道。
“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