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混混或是地下勢力的打手,打斷人手腳的事情那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可是廢掉一個人那就不是誰都做過,要知道打斷了可以愈合的,廢了那就是真的廢了,根本就不能治愈。
所有人都對凌峰心生畏懼!
“還不動手,難道還讓我再說一遍?”
凌峰看著老虎,淡淡的說道。
“我馬上動手!”
老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自認為心狠手辣的他,和凌峰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老虎撿起了一根鐵棒,然后朝著侯力走了過去。
侯力傻了,徹底的傻了。
在道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已經(jīng)有了生死的覺悟,想透了,也就不怕死了,可是現(xiàn)在不是死不死的問題了,而是自己以后幾十年要都在床上度過了,想到這,侯力的下身不由的流出了一股溫熱。
侯力『尿』了!
囂張跋扈的侯力,毒龍幫的堂主,曾經(jīng)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物,現(xiàn)在竟然嚇『尿』了。
“峰爺,祖宗,求求你了,殺了我,殺了我,我做鬼都會感激你的恩德的!”
恐懼占據(jù)了侯力的心里,不斷的懇求著凌峰。
所有人都傻眼了。
見過求饒的,可是沒有見過求死的!
但是侯力現(xiàn)在就是求死。
眾人終于知道,讓人最為恐懼的,并不是死亡,老虎也理解了剛剛凌峰說的話。
讓人最為恐懼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現(xiàn)在的侯力就是那個情況,想死都成了奢侈。
“現(xiàn)在想起求我了,當初給你弟弟報仇,去蘇氏集團鬧事,又來找老虎的麻煩,做這些的時候你想到過后果嗎?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挫骨揚灰,這是我的規(guī)矩,誰也改變不了?!?/p>
凌峰的語氣平淡,卻沒有一絲緩和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