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把自己泡在清澈的溪流中,用最大的耐心清洗自己的身體,很仔細(xì)地剝開陰唇,讓水流滌蕩自己的陰道,把手指伸進(jìn)去,總是覺得洗不干凈,然后是肛門,還很疼,不過被水流浸潤著,產(chǎn)生了一種很奇特的快感。
鹿杖客和鶴筆翁在溪邊燒烤著剛獵來的野味。鶴筆翁在喝酒,他的臉很紅,本來對女色不那么感興趣,但趙敏是例外,尤其是這樣就在視線里洗澡,他沒法管住自己的眼睛,還有欲望。
鹿杖客很直接,很專業(yè),他知道趙敏肯定經(jīng)歷了輪奸,甚至更厲害的虐待,不過洗干凈之后,那個曼妙無比的身體就又散發(fā)出迷人的芬芳,肯定是會得到快樂的,那胸脯,那屁股,那腿,鹿杖客覺得自己已經(jīng)勃起了,他脫了衣服,露出保養(yǎng)得非常好的身體,還有他得意的巨型陰莖,晃蕩著向溪流走去,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讓我歇一會兒,好么?我真的沒有力氣了。”趙敏溫柔地推拒著,知道自己還必須用身體來迎合那急切的身體,在鹿杖客的抽動中,趙敏睡著了……少室山,一個不能忘記的地方,想再見張無忌一面,哪怕只有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