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能量還是在攪動,牧飛星企圖平復空間能量的企圖失敗了。在黑月上,空間能量的性質很奇特,和在地面上完全不同。這是被黑霧里面的納米機器人給影響了。
它們是怎么影響空間能量的?牧飛星仔細觀察。說到底,空間能量也是能量的一種,也會被其他能量影響。黑霧里面的納米機器人用了生命能量,牽引著空間能量,造成能量紊亂。
那么它們是怎么牽引的呢?使用傳送術只是一瞬間的事,理論上來說,只要搞清楚了那些納米機器人的能量分布,就可以適應他們的干擾,設計出可以進行空間傳送的運用方式。
每一個納米機器人的能量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還時時刻刻都在變化,這個變化還是隨機的,沒有規(guī)律,不可計算。要怎么辦呢?不可能完全沒有規(guī)律,要不然的話模糊人形自己是怎么傳送的?
牧飛星的大腦全速運轉,很快就找到了規(guī)律。納米機器人的能量變化不是真隨機,而是偽隨機,只不過這個隨機得很巧妙,看起來好像是真隨機一樣。
只要掌握了規(guī)律,就可以破解它。牧飛星再次使用了傳送,這一次傳送成功了,牧飛星離開了上千米。
“哦?”模糊人形有些吃驚,“居然能用?再來試試這個!”
黑霧里面的納米機器人更換了一種變化方式,不過這并沒有什么用,牧飛星花了幾微秒就摸清楚了,再次傳送了上千米。
“不錯啊,看看這樣你還可以嗎?”模糊人形說。
原來納米機器人用的都是同一套變化方式,只是周期不同,很容易破解。現(xiàn)在全部都獨立使用不同的變化方式,一下子要考慮數(shù)億種不同的變化方式,差點沒把牧飛星的腦子給燒了。
牧飛星立即讓大腦生長,順帶著身體也長到了好長一截。這兒的納米機器人都是很好的原材料,要不然也長不了這么大。可是長大了一大截,身體立即出現(xiàn)了不協(xié)調。
這樣不行,牧飛星把腦子用到極限,總算是破解了納米機器人的運動方式,牧飛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轟的一聲噴出無數(shù)的空間裂縫,把一大片納米機器人切成碎片。
也幸虧現(xiàn)在牧飛星計算能力強,可以讓空間裂縫均勻分布,這才能打中納米機器人。如果是其他的攻擊方式,一次只能消滅很少的納米機器人,這玩意太小了,普通攻擊很難奏效。
一口氣噴死一大堆納米機器人之后,黑霧都稀薄了不少,牧飛星趁機使用傳送,這一次卻不是逃跑,而是到了撞擊坑的坑底,一口把坑底巨龍的心臟給吞了下去。
心臟在牧飛星體內膨脹,連通真龍體的各個部位,升級了傳送信息的范圍,身體總算又協(xié)調了。不但協(xié)調了,而且還可以繼續(xù)擴張呢。忽然間一大股記憶沖向牧飛星的大腦,這是原來那頭巨龍的記憶。
果然這頭巨龍就是阿拉巴契亞山脈那條龍,它是原初之龍,6500萬年前隕石落到地球之后從蟲巢中誕生的第一條龍。龍族之所以會成為龍族,也正是因為這條原初之龍——隕石上面的是病毒,病毒感染了恐龍,孕育了不知道幾百萬年,才終于適應了地球的環(huán)境,然后才誕生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