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在家掙扎了很久,盯著那張紙條上的地址發(fā)呆。
腦子里反復(fù)播放昨夜的畫面——他的手指熱燙有力,舌尖舔過耳廓的濕熱觸感,玩具永遠給不了的那種真實脈動,讓我高潮得全身抽搐,淫水噴得一塌糊涂。
可同時,那種被陌生男人突然抱起、指奸到噴水的恐懼與興奮交織,讓我猶豫不決。
要不要去?
萬一他是變態(tài)怎么辦?
好奇心和昨夜久違的快感最終戰(zhàn)勝了理智。
我不自覺地收拾好出門。
今天我特意穿得保守:及膝的長裙、簡單的T恤上衣,外面還披了件薄外套。
包包里塞了一罐防狼噴霧,以備不時之需。
至少,我告訴自己,如果有什么不對勁,我可以立刻噴他,然后跑。
當我到達地址時,已經(jīng)過了兩點。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還在等我?會不會已經(jīng)走了?還是……根本只是昨夜一時沖動?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近大門,卻看見他從里面沖出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喜悅,像在門口等遲到女友的男朋友。
那剎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有種荒謔的溫馨感。
“你來了?!彼鴼庹f,聲音里滿是開心。
我還帶著防備,腳步停在原地,沒往前走。
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緊張,搔了搔頭,尷尬地笑:“啊……真是抱歉,我本來想要慢慢接近你的。我觀察你很多天了,終于確定你是我要找的人,內(nèi)心太開心了。你昨天又這樣誘惑我,實在是忍不住。如果你擔心,這是我的包包,里面有我的證件跟錢包。我如果對你做了什么,你可以報警抓我……”
說完,他把身上的背包直接遞給我,還從里面掏出證件夾,翻開給我看。
我接過來,低頭一看:證件上是“李昊然”的名字,照片跟眼前的人完全對得上。
健???、信用卡、駕照,全是一樣的名字和照片。
看起來不像假的,心里的防備放下了一半。
再加上他的態(tài)度誠懇,眼神里沒有半點陰險,只有那種被欲望沖昏頭卻又急著解釋的慌張,我對他的戒心也沒那么重了。
“你說……你找我很久了?”
李昊然點點頭,聲音低了下來:“嗯嗯,是的。我昨天才正式確定。你跟我上樓就知道了。”
他沒再伸手碰我,只是側(cè)身讓開門口,等著我的決定。
我深吸一口氣,手還握著防狼噴霧,卻鬼使神差地往前邁了一步。
心里有個聲音在說:就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