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前都是怎么樣的?”
“嗯,和姐姐睡在兩米的大床上各自蓋著被子玩手機,睡在爸爸的租房一人一間臥室,初中高中的時候睡在六人寢室的單人床上,還有小時候暑假和媽媽姐一起睡在出租屋狹小的床上,讀小學的時候和奶奶睡在床上,還有夏天太熱躺在涼快的地板上?!绷钟弃Q越講越高興,語調還帶著點洋洋得意。
“我小時候可調皮了,我好奇二姨給奶奶買的新衣服里面是棉花還是羽毛我就把衣服給剪了個洞,奶奶發(fā)現(xiàn)把我臭罵了一頓,還有我小時候冬天去河邊玩掉河里自己爬起來跑回家撒謊告訴奶奶自己掉溝里了結果被發(fā)現(xiàn)又被臭罵了一頓,還有還有……”
“嗯,別說了,睡覺吧?!北ё×钟弃Q,聲音帶著點啞。
拉著李嬌嬌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那時候真的特別的調皮,可是家里人都很少打我,都是罵我,現(xiàn)在想讓他們打打我都做不到了……”
“沒事了,乖,別想這些了?!?/p>
反抱住李嬌嬌,把臉埋進李嬌嬌的頸窩悶著聲音嗯了一句。
林悠鶴沒有哭,她只是覺得悲傷,心里缺了很大很大一塊,沒有辦法填補,沒有辦法堵住。
聽著林悠鶴的話,垂著眼睫,躺在地上看著眼前模模糊糊一團的兩人,他的重生好像到頭來一點意義都沒有,沒有救出林悠鶴的任何一個家人,沒有幫助林悠鶴走出悲傷。
縮在林悠鶴腳邊的橘小胖不滿的扭動著身子,從腳躥到林悠鶴肩膀上,踩著林悠鶴的臉輕聲叫:“喵~”
捏了捏橘小胖的爪子,林悠鶴抱住橘小胖親了親:“抱歉把你給忘記了,給我們小胖道歉哦~”
舔了舔林悠鶴的臉,橘小胖就窩在了林悠鶴的心口睡了過去。
翻了個身,對著范青疑,看著盯著自己看的男人,她能看見他眼里對自己的憐憫和自責,她不知道范青疑在自責什么,抬手拉住范青疑的手什么話也沒說。
輕輕的握住范青疑的手,好像有個人能拉她一把也不是什么壞事。
第二天一大早,范青疑先去把車子開了出來,順便把路上那些零碎的喪尸處理了,再過一個區(qū)就能到西北基地了,到時候就能找到人了,說不定林悠鶴的狀況也會轉好。
想想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