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文件,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推門進(jìn)去了。
先是對著辦公桌那邊扯了一個諂媚的笑容,然后挺直著身體,步伐緩慢的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心跳都加快一分,走到最后,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他面色如常的將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又盡職的交代清楚之后,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這么著急,是準(zhǔn)備去哪兒???”陵景淵的聲音夾帶著陰嗖嗖的冷風(fēng)直灌入夏柏賢的腦子。
夏柏賢身子一僵,馬上轉(zhuǎn)回身,嬉皮笑臉的說:“當(dāng)然是工作了,月底正是忙的時候?!?/p>
“是嗎?”陵景淵突然笑了,還伸手扯了扯領(lǐng)帶,獰笑道:“這么敬業(yè),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犒勞犒勞你???”
一聽這話,夏柏賢馬上拒絕:“不用不用,兄弟之間說這話多見外啊,而且我你的助理,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p>
犒勞他?
是坑他還差不多吧!
“哦!”陵景淵拉長了尾音,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這樣,那晚上就直接和我去柔道館練練吧。”
夏柏賢皺了皺眉,很為難的說:“哥,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晚上沒有時間,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纖纖妹子晚上帶她去玩的,你說吧,她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好拒絕是不是?而且酒吧這種地方多危險啊,她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放心?。 ?/p>
說完了,他還在心里默念著:纖纖妹子對不起了,為了我自身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誰讓你是最好的防護(hù)墻呢?
果然,陵景淵在聽到這句話之后,馬上就收起了笑容,暗沉的眸子瞥向了時瑾纖的位置。
時瑾纖,你想去酒吧,而且還是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覺得我會允許嗎?
“老四,既然你這么閑,上海那邊的業(yè)務(wù)你去盯著吧!至于時瑾纖那邊,我去搞定就行了,你就不用費心了?!绷昃皽Y收回目光,語氣不容置疑。
夏柏賢差點兒就笑出來了,上海那邊的工程,十一之后才會啟動,現(xiàn)在就讓他去,這不是明擺著嫌他礙事而支走他嗎?
腹黑,真是太腹黑了!
憋住笑意,強裝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之后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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