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的心里說不出的焦躁,真想像以前那樣嘲諷她幾句,可是對上了她那雙淡漠眼眸時,突然就沒了這種勇氣。
挫敗的收回雙手,有些無力的轉(zhuǎn)身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區(qū)域。
時瑾纖眼底閃過了一抹詫異,她已經(jīng)做好了被羞辱被嘲諷的準(zhǔn)備,沒想到陵景淵竟然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了!
不由的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回來才一段時間,她竟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嘲弄的話語,真是可笑!
收回亂七八糟的心思,正要投入工作的時候,忽然想起還沒有請假,至少也要請半天假??!
等到下班再過去,那她就趕不及化妝了。
怎么辦?等到明天早上再跟他說?萬一明天早上找不到他人呢?可是現(xiàn)在過去嘛……他們剛吵架,估計他沒有心情聽自己說的,說不準(zhǔn)還不給請假呢!
唉……還是算了,等到明天再說吧,如果早上看不到他的話,那下午就直接曠工好了,他要是還敢沖著自己發(fā)飆,就去找冷姨來撐腰,看他還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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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擊訓(xùn)練室內(nèi),當(dāng)陵景淵換好衣服走進(jìn)來的時候,裴夜軒和蕭霖的小心肝忍不住狠狠地顫了又顫。
唉呀媽呀!看陵景淵那雙如同淬了毒一般的雙眼,就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一般,簡直是太嚇人了!
裴夜軒被嚇得直接躲在了蕭霖的背后,雙腿打顫,可憐巴巴的求著:“哥,我的好哥哥,你救救我,救救我吧!你瞧瞧我這單薄的身子,對上景淵那個變態(tài),鐵定被打得散架了!”
“可是哥你就不同了,瞧瞧你這健碩的肌肉,厚實(shí)的臂膀,結(jié)實(shí)的胸膛,還有你這象征著力量的手掌,怎么都能對付咱景淵那個變態(tài),在我心中,大哥你就是神級別的存在啊!你看……”
蕭霖一把甩開裴夜軒,看著越來越近的陵景淵,雙腿也忍不住的打顫,顫聲說:“行了,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瞧景淵這架勢,分分鐘就能將我打到,我都自身難保了,怎么可能幫得了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想著一會兒即將要到來的“按摩”,裴夜軒露出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要不咱們跑吧,打不過還跑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