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洛蒂,還有幾百年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了。
初迢眼神復(fù)雜:“鑄靈的代價這么大嗎?”
她就算是破星獸,沒有做過這種事,自然也不知道。
夜鎏搖頭:“天理不容?!?/p>
鑄靈本就天理不容,他能成功都已經(jīng)是個奇跡,老天爺收走一部分東西,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p>
最后的時光,他想好好的和夏洛蒂在一起。
夏洛蒂只是望著她們,靦腆羞澀的笑。
她什么都忘了,卻沒忘記自己是小孩子時在初家的這一段時光。
傲龍甩甩尾巴,留下兩滴龍眼淚:“真是太感人了?!?/p>
傲炎:“你剛才罵他不是人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p>
傲龍:“就你有嘴會叭叭,你就像是一個破喇叭。”
傲炎:“……”
初迢和厲司丞思緒也復(fù)雜。
只有幾百年時間了,對于夜鎏來說,其實太過于短暫。
相比于他存在過的歲月,不值一提。
難過他會這么著急。
夜鎏道:“聽說這么久你都沒有回去看過他們?”
初迢:“看啥啊都沉睡了?!?/p>
除了雪龍。
它被它和厲司丞那一站,初迢的做法傷了心,剛開始還拒絕和她溝通,后來回去了幾次還是和好了。
可他們這些傳說級幻獸,越來越被天地壓制,只有陷入沉睡。
狗子,狐貍,雪龍,它們都要沉睡。
初迢現(xiàn)在不沉睡,無非是她在地球不動罷了。
她最近越來越懶就是證明,那是要讓她沉睡的前兆。
夜鎏道:“你也要注意自己,實在撐不住的話,再過幾年就選擇沉睡吧,兩個世界慢慢發(fā)展,有帝族輔佐厲司丞,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
厲司丞眉頭一皺:“沉睡?”
他以前怎么沒有聽初迢說過這事?
初迢咳了一聲:“讓我好好想想!以前都沉睡夠了,這次晚點也沒有關(guān)系!”
夜鎏點點頭:“隨便你。”
厲司丞懷著疑問,但是都沒問出口。
現(xiàn)在不適合直接追問。
晚上,家里人都回來了,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夏洛蒂,初元和大四一致表示刷新了世界觀。
“跟你們在一起,真是每一天都在被刷新世界觀!”
媽的有異世界自己不是人就夠可怕了,現(xiàn)在三歲女孩隔了一年直接被拉扯到十八歲成年還懷了孕,這一切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說歸說,鬧歸鬧,畢竟如今見慣了大場面,初元他們還是很快接受了。
就連這個家里唯一一個正常人顧墨,都接受的比他們快。
畢竟……他什么都見過了,這點有什么難以接受的。
吃完飯,夏洛蒂和夜鎏在隔壁房間睡下,夜深人靜,初迢的房間里面卻不太平。
厲司丞最終繃著臉,問出了那個問題:“你要沉睡?為什么?”
初迢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就是字面意思?!?/p>
【狗東西,爸爸可是幻獸,幻獸不沉睡還叫獸嗎?不冬眠嗎?】
厲司丞:“……”
就是這個冬眠時間是不是長了點?
厲司丞隱隱約約聽過,他們要是一沉睡,都是幾千年起步,太他嗎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