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跑完三圈,沛沛將勒馬繩用力一拉,我立刻停下來,她也馬上“下馬“來,并且把我背上的馬鞍取下,讓我能稍事休息一下。
然而,我的想法錯了,沛沛根本不是要讓我休息,而是要對我進行言語怒罵以及其它的肉體虐待。
她抓著我的頭發(fā)對我說:“你這個奴隸還真賤ㄚ!上背子是馬丫,難怪這背子還跟馬一樣!你只是我和詩詩的寵物,我們的交通工具,不配當人!”我趕緊說:“這些都是奴才愿意的!”
“哦,哈哈哈,你這個賤種,我要讓你永遠被我采在腳底下,活在我的胯下,讓你擡不起頭來!”
話才一說完,沛沛用她那穿著馬靴的腳用力踢了我側(cè)身一下,我被她這一踢,翻倒在一旁,然后連續(xù)好幾下鞭子落在我身上。
她大喊:“學馬叫!”
我立刻學馬叫,“站起來把前腳擡起!”
我立刻回復先前的爬姿然后舉起她口中我的前腳------兩只手,頭也擡起。
“啪!”
“媽的!頭擡得這么低,還不會叫!”
我趕快修正姿勢而且鳴叫。
“角落有個飛盤,去用嘴叼過來!”
我馬上爬過去用嘴巴咬著爬回來給沛沛。
姵君二話不說,用力往旁邊一拋出,只見飛盤落在墻角,沛沛說:“去給我叼回來!”
我爬過去把飛盤叼回來,但是她又拋到別處去,我又再爬去叼,然后她又拋……就這樣她丟了好幾次,我也跑了好幾遍。
等我好不容易爬完了,早已精疲力盡,爬都快爬不穩(wěn)了。
沛沛也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馬上又給我裝上馬鞍,然后說道:“我要再來做下部運動?!?/p>
于是沛沛又騎上我的背,她抓著勒馬繩,開始前后不停地扭動起下部,磨擦她的雞掰。
我雖然累,但是卻心甘情愿,我的四肢努力地稱住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提供沛沛舒服的享受。
而沛沛似乎很興奮,在我背上越扭越快,兩腿緊夾著我的身體,一手還緊抓著我的頭發(fā)。
也不知多久,沛沛終于停下來了。
她對詩詩說:“嗯,果然是匹好馬,讓我滿足了駕馭的快感?!?/p>
詩詩笑著回答:“你以后可以常來享受呀”“一定的,這樣好的一匹奴隸怎么只能由你一個人獨想嬤!”
沛沛邊說,邊取下我身上各式的裝備,然后又脫下騎馬裝,她對我說:“賤奴,馬鞍和馬褲好好拿去聞吧?!?/p>
我迫不及待就把這馬鞍和馬褲拿來到鼻子前聞。
馬鞍上已充滿了沛沛留下的“芳香“,馬褲的“芳香“更濃,而且馬褲內(nèi)靠陰部的地方還留著淫水,我趕緊去吸食這“人間極品“,感謝沛沛給我的“圣水“。
“好啦!以后多得是可以品嘗,給我爬回屋子里去?!?/p>
沛沛說完,一腳踢在我屁股上,要我爬進屋里。
我按照她的指示爬進屋里,爬進餐廳,這時沛沛要我爬進一旁的大狗籠,我不敢不從,只好乖乖地爬進去,被鎖起來。
在小小的狗籠里,我只能蹲著或爬著,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畜牲,不是人,人的尊嚴-------那早已遠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