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天淡淡瞥了唐沫一眼,見她轉(zhuǎn)怒為喜,還有點小得意,就沒有理她,自己因為她跟德王一起去王月樓吃飯,氣還沒有消呢!
“你滿意了?”
唐沫不介意他話里的酸意,有些扭捏的走到他跟前說到:“你是怕我不樂意,所以才不去見她嗎?”
“廢話!”李嘯天耳根有些紅,還是板著臉說到。
唐沫知道他別扭,不過……她就是喜歡,因為那些情場老手倒是不會別扭,更是會甜言蜜語的哄你開心,可是……有幾分真心,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而李嘯天不同,他能對自己這樣,證明他已經(jīng)為自己做到了退讓,當然自己就不能得寸進尺,要好好表演和夸獎!
“那……你能不能給我個腰牌?”唐沫咬咬唇說到。
“腰牌?做什么?”李嘯天不解。
“就是可以隨意出入炎王府的腰牌?。 碧颇募钡?。
“你想出王府?”李嘯天瞇了瞇細長的眸子有些不悅的問到。
唐沫一怔,她知道他誤會了,忙解釋到:“我又不是你養(yǎng)的金絲雀,怎么就不能出王府?我只是想偶爾出去轉(zhuǎn)一下,你看……今天她們誰都不讓我出去,我只能爬墻,那墻那么高,我差點就從上面掉下來?!?/p>
唐沫委屈的扁扁嘴,伸出雙手讓李嘯天看……
李嘯天眸色一深,心疼一閃而過:“你想出去為何不跟本王說?爬墻做什么?更何況,你一個女孩子爬墻成何體統(tǒng)?!?/p>
“跟你說?我找的到你嗎?這些日子你總是早出晚歸,我在這王府里,一個人都不認識,都快悶死了!”唐沫可憐巴巴的說到。
李嘯天心疼的看著她的雙手,有好幾處都磨破了皮,滲出血……聽了她的話,不由的想,自己可能真的忽略她了!原以為她衣食無憂會安生的待在炎王府內(nèi),卻不想,這丫頭根本不是安生的主。
“那你想去哪里?”李嘯天問到,如果她真的悶了,他會陪著他出去。
唐沫一聽,心里沒有太多的感動,因為這李嘯天并沒有吐口給自己腰牌,今天非得得到這腰牌不行。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哼!你能成天跟著我呀?你就是欺負人,為什么他們都有,我就沒有?你還是覺得,沒有這個腰牌我就出不去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今天想出去,不就出去了嗎!”唐沫這是在威脅他,不給就爬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