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覺得白凌這話如果讓李世平聽到,非得氣死不可,或者說,李世平也看出來了,就是沒有揭穿自己。
李嘯天一把把白凌提起來,拎到一邊不悅的說到:“你看夠了?”
“嘿嘿……炎王,你這是干什么呀?我這不是好奇嗎!”白凌嬉皮笑臉的說到。
“她到底怎么樣?”李嘯天冷聲問到。
“甚好!”白凌答到。
李嘯天:“……”
他眉頭一皺,瞇了瞇眸子,冷冷的盯著他……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問的不是她怎么樣,而是她的鼻子怎么樣是不是?”白凌明白過來了,笑著說到。
李嘯天沒有說話,松開自己的手,白凌踉蹌了兩下才站穩(wěn),心里暗自腹誹,這個(gè)冷面煞神,真是不近人情,都那么熟了,還下手那么重!
“早就沒事了!血都不流了,不過是用力過猛而已!”白凌打掃打掃被李嘯天抓的起皺的衣衫說到。
“滾吧!”李嘯天淡聲到。
“你……你說你這個(gè)人怎么能這樣?怎么,卸磨殺驢?你就不怕本公子下次不伺候你?”白凌氣結(jié)。
李嘯天一個(gè)眼刀子過來,白凌就禁聲了!
唐沫擦了擦鼻子,問到:“你是大夫?”
“不像嗎?”白凌怕李嘯天,在他那受了氣,不敢沖他撒,別人還是敢的。
“不像!”唐沫搖搖頭說到。
白凌眼一瞪說到:“哪里不像?”
“嗯……你像……一個(gè)文弱書生,和郎中……不太像。我想象中的郎中應(yīng)該是留著山羊胡,穿著清布山,背著藥箱子,走街串巷的樣子?!?/p>
“等等,你說誰是郎中呢?”白凌不悅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