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隊伍已經(jīng)把自己落下了,唐沫也沒有著急,仍然亦步亦趨的走著……
馬蹄聲“噠噠噠……”的響了起來,李嘯天坐在高頭大馬上垂眸看著她……
唐沫臉色有些紅潤,不是因為見到李嘯天羞的,而是因為自己走路熱的。
“想不想上來?”李嘯天淡聲問到。
“呵!不敢與將軍同行,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唐沫酸酸的說到。
“知道就好!不過……你耽誤了我軍的進度,是否該罰?”李嘯天涼涼的說到。
唐沫一聽,頓住腳步,抬起頭來怒到:“我是耽誤了你們的進度,還不是你故意刁難,明知道我腳力不如你們,卻不肯讓我坐馬車,分明是你故意的,想讓我拖你們的后腿。”
“那馬車不是給你準備的!你當然不能坐。并且……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李嘯天說完,突然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從何而來。
唐沫眉頭一皺,從今天早上起來,就一個兩個的讓自己記住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沒有這個資格,這該死的封建社會,萬惡的制度,即便自己骨子里再高貴,再覺得與人不同,也會讓他們打擊的身心俱傷。
“那你來這里干嘛?只管走你的就好,讓我自生自滅吧!”唐沫賭氣的說。
李嘯天看她走路費勁,想必這丫頭已經(jīng)嘗到了苦頭,可是他本來想磨一磨她的脾氣,讓她順從自己,可是她似乎脾氣更壞了!
“上來!”李嘯天伸出手說到。
唐沫嗤笑一聲,這算什么?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她還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好哄。
“將軍!我人小位卑,怎敢和將軍同乘一匹馬,以前是我不懂事,膽大妄為,給您添麻煩了!從今以后,你不必理會我,我就是走斷了腿,也定然不敢了!”唐沫疏離冷漠的說到。
李嘯天的身形一僵,他聽著她的話格外刺耳,什么叫不敢了?她嘴里說著不敢,可是表情疏離冷漠,和昨天在懸崖邊上不敢走的那個死死拽住自己;走不動的時候,毫無芥蒂爬在自己身上;在得知自己受傷,不顧禮數(shù)扒自己衣服;給自己擦洗血水,上藥的那個唐沫截然不同,怎么會這樣,他突然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他幾時后悔過什么?
唐沫不管他的感受,說完了,便冷漠的往前走著,顧不得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