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廉和走后,唐家其他女人倒是安分,沒有人敢來找唐沫的麻煩,也是由于一家之主唐震山死了,樹倒猢猻散,大家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為自己以后打算,所以,那些平時看似團(tuán)結(jié)的的人,這個時候自私的嘴臉顯露無疑。都各自打著算盤,盤算自己如何謀奪家產(chǎn)……短短幾天,該走的走,散的散,唐家昔日的輝煌早已不復(fù)存在。
許氏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她這一生沒有自己的孩子,一直以來都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給了唐震山,唐震山對她也很尊敬她,其他女人自然也就捧著她,可是唐震山死了,其他人自顧不暇,哪有時間去管許氏。
如今大伙散去,幾個下人也不念舊主,見著好東西就搶了去,留下許氏一個人,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應(yīng)。
唐沫的小院子里,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也沒有值得人惦記的,這些日子她都是靠奶娘的接濟(jì)過日,奶娘自從她祭河神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家,時不時地給她送些吃的,用的。她雖然是現(xiàn)代人,知道不能做寄生蟲,可是她還不知道怎么在這個時代賺錢。
看到許氏的落魄,對于這個便宜祖母唐沫多少有些愧疚,畢竟她現(xiàn)在這樣,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唐沫來到她的院落,只聽得她凄涼的哭聲……
唐沫走進(jìn)屋內(nèi),看到一片狼藉,桌椅板凳都被掀翻在地,瓶瓶罐罐碎了一地,許氏躺在床上,嗚咽出聲……
“這……你沒事吧?”唐沫撩起裙擺,閃躲著走到她的跟前問道。
許氏看到是她,心里有恨意涌上來說道:“你來干什么?是來看我老婆子的笑話嗎?這下你滿意了?”
唐沫眉頭一擰說道:“對不起!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不會原諒我,可是……如果重新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選擇這么做。對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放心吧!我會給你送吃的,喝的。我能做的……也就那么多了!”
“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就算餓死也不會吃你的東西。”許氏餓狠狠地說道。
唐沫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這樣,那算我多事,你好自為之?!?/p>
唐沫站起身剛要走,許氏有些急了,她知道現(xiàn)在不能指望別人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搭理自己的人,要是在被自己氣跑了,那得不償失,她渾濁的老眼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你等等!也罷,給你一次機(jī)會,是你讓我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那么就由你伺候我也不為過。以后除了吃的喝的,還有洗衣收拾屋子,你都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