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可并不是認慫的時候,弗拉維斯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接上姜瀾的話茬。
兩次不短的接觸,已經(jīng)讓他認識到,眼前的這位皇子殿下,或許別的不行,但與他對話卻很容易把自己繞進去,以至于自己都會懷疑原來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他也不廢話,帶著身后的眾人把從地下室中走出的其他人與姜瀾分割開來,弗拉維斯單獨面對姜瀾,再次盡量平靜地說道:“大夏帝國的皇子殿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最后問你一次,小姐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苯獮懸彩怯望}不進地說道,“再者說,韓瑛愛去哪里去哪里,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倒是你們,為了這種不明不白的目的,夜闖我的行宮,當我大夏帝國是綴爾小國,可以隨意擺弄嗎?”
姜瀾冷冷地說道,如果這件事情嚴肅處理的話,是完全可以上升到外交事件的。
弗拉維斯已經(jīng)完全不想和姜瀾說任何話了,或者說,他已經(jīng)不敢與姜瀾有任何的交流。
他的脖頸以非常機械的頻率上下起伏著,氣急敗壞地對他的手下命令道:“把這個家伙捆起來,帶走!”
“可是,大人......”身后一個長相極為普通的矮小男子遲疑地說道。
他們知道,如果真在這里把這位皇子殿下綁票走的話,也許第拉那伯國真的要面對大夏帝國的怒火了。
“到底是小姐重要,還是那也許根本不會有所動作的大夏軍隊重要?”弗拉維斯的眼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血絲,他此次潛伏到西云鎮(zhèn)來,非但沒有找到機會將鄔瑞帶回到第拉那伯國,還走失了伯爵大人的女兒。這兩個問題不論哪一個被伯爵大人知道了,他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更何況,那位小姐深受伯爵大人的寵愛,甚至有傳言稱伯爵大人為了這個女兒,想要將他的四個不成器的兒子全部變成神圣殿堂的修士,從而剝奪他們的繼承權(quán)讓瑪麗安娜上位。
如果真的在他手下走失了,弗拉維斯不敢想象自己回伯國后,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不管如何,一切以小姐的安危為最優(yōu)先!”弗拉維斯咬了咬牙,說道。
他的語氣極為堅定,似乎也在試圖用這種語氣說服自己。
“動作快一點,不然分散在各地的衛(wèi)兵都會聚集到這里來!”弗拉維斯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