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往他膝蓋踢了一腳,原本還在糾結著是負隅頑抗,還是從善如流,身后的那一腳,卻已經(jīng)幫他做了判斷。
砰的一聲!
跪下之后的張石好似沒那么難受了,不過,對于身后的那群昔日摟肩的兄弟,他的心里再也沒有惋惜之情。
豁然開朗的心境,讓他茅塞頓開,隱隱地,他似乎感受了多日卡在七階巔峰的瓶頸松了松,他似乎已經(jīng)摸到了突破的門檻。
張石激動萬分,也不管現(xiàn)在的場合合適不合適,他沉下心來,閉上眼睛,一點一點地摸索著那突破的竅門。
曲婉怡見他低著頭不說話,還以為他是真的在懺悔,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便抬眸看向了眾人。
“你們呢?”
曲婉怡有些惡劣地看著眾人,“張石都已經(jīng)拿出一張藥莊地契作為賠禮了,你們的賠禮應該不會逼他差吧?”
什么?
他們也賠禮?
眾人齊齊一驚,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曲婉怡。
曲婉怡冷笑道:“怎么?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就張石一個人賠了就算了吧?”
她輕蔑地掃了眾人一眼,裝似回憶地摸著自己的下巴到:“我記得,繞人清凈的人不知張石一個吧?要知道,九陰大人在用膳的時間,可最不喜歡被人打擾?!?/p>
言下之意,就是快些,麻溜兒地將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眾人頓時想哭!
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他們不過是聽了烏朵的話,跑到這里來刷一下自己的正義感,又不知道你這上賓閣里還住著一位宗門強者?
這下怎么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不是打碎的牙齒往肚里咽。
“都別磨蹭了,到這邊來排隊,一個二個的不省心,都老實點?!?/p>
杜明看大家都紛紛任命地掏出值錢之物,立馬就將這收銀的工作攬了下來。
別看杜明老實,但是,心里精得跟什么似得的。
一見九陰對他們大小姐的態(tài)度,杜明酒明白,那看似那冷巴巴的男人,在他們大小姐面前也只有順從的份兒。
所以,對于大家掏出來的賠禮,杜明自然而然地將這些財物的所有權歸到了顧辰溪的名下。
這次真的是發(fā)了,這些紈绔子弟可有不少好東西!
杜明搓著手,市儈得就像是世俗的奸商。
唐精只覺十分的丟臉,撇過頭,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
一時間,院門口排起了n字長龍,當烏朵和黃珊接到消息的時候,差點兒鼻子都氣歪了。
“你們都在干什么?誰讓你們把錢拿出來的?”
烏朵實在沒想到這群蠢貨竟然會乖乖地在這上賓閣外的泥巴路上排隊交錢,一踏入上賓閣的所在方位,便火冒三丈地怒吼。
可惜,見識到九陰的厲害之后,眾人只是傻傻地看了烏朵一眼,便收回視線,然后眼觀鼻鼻觀心地認真排隊。
開玩笑,他們可不想跟林安一樣,落得個丹田枯萎,經(jīng)脈盡損的下場。
反正,錢沒了,還可以再找家里要,但要是丹田和經(jīng)脈都毀了,那真的什么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