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得有點(diǎn)急,秦小魚現(xiàn)在月份低,腿腳還靈活,不等周世令說她,已經(jīng)跑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門口站著的是她最思念的親人。
她尖叫一聲撲進(jìn)小魚媽的懷里。
“媽!爸!你們怎么來了?是阿雷讓你們來的嗎?”
“阿雷?到底是怎么回事?急死我了。”小魚媽和付永年走進(jìn)來。
“媽,爸,你們來了?!卑⒗讖臉巧舷聛?,看表情并不知情,秦小魚有些詫異。
“是付迪讓我們過來的,昨天晚上打的電話,說出大事了,也不說什么事,再打電話就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急得我們趕夜買票!”付永年坐到沙發(fā)上,就急忙說到。
“他能有什么事?我懷孕的事他也不知道啊?!鼻匦◆~滿頭霧水,這付迪搞的什么鬼?難道是知道她懷孕了,想給爸媽一個驚喜?
“你懷孕了?怎么不告訴我!”小魚媽一聽就急了。
“就是,這么大事不說,估計(jì)小迪說的就是這件大事,沒事了,你也別擔(dān)心了。正好過來了,好好陪陪女兒。”付永年松口氣,一連擦汗,一邊安慰老婆,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一夜沒合眼,嚇得不輕。
周行媽見來了貴客,忙給齊四打電話。齊四手腳麻利,讓廚師準(zhǔn)備了半成品,親自送人送東西過來。
“還是我四兒疼我。”周行媽笑瞇瞇地說。
“那是,我親媽,我不疼讓誰疼?”齊四變魔術(shù)一般拎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周行媽,“媽,這是茯苓膏,新做的,你自已吃,不給小魚?!?/p>
周行媽答應(yīng)一聲接過去。
“你們兩個一天鬼鬼祟祟的,就得我小月姐收拾,又背著我吃好吃的吧?!鼻匦◆~撇一眼就知道內(nèi)幕,忿忿地說。
“你這營養(yǎng)過剩了吧,不要吃太多,孩子大了不好生。”小魚媽這也是親媽,想得多呢。
知道周行媽管著秦小魚的嘴,是為她負(fù)責(zé)。
這事兒還真得周行媽管,阿雷嘴里說管著,背后總走私,被秦小魚一個小眼色就給迷了心竅,要啥給啥。
過后又后悔,找周行媽懺悔。還要討頓罵,也不知是圖什么。
中午時一家人都過來了,吃頓團(tuán)圓飯。方夫人跟小魚媽好久不見了,聊了一會兒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