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亭偵探社說白了目前也就是一個有合法手續(xù)的民間機構(gòu),即便如今獲得了正規(guī)的授權(quán)和有限的職權(quán)范圍,但歸根結(jié)底仍然只是個民間機構(gòu)。
至少偵探們的安全問題只能是自力更生、自謀多福。
這就是他們現(xiàn)在最大的窘境,或者說弱點。
對手顯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所以出手就先點死穴。只要他們在某個角落發(fā)生各種意外遭遇不測,那么真相又將永遠長埋于地下,不再為人所知。
而這些隱伏在暗處的黑手,他們的真面目究竟如何呢?說不定和藹可親,講不準一身正氣,便是如常人無異也不稀奇。
沒有人會把兇手兩個字雕在額頭,甚至有些惡貫滿盈的人從來不認為自己做錯什么,而揭示這些丑惡,正是北亭偵探們的職責所在。
唉,這群可敬、可嘆,又可愛的人!
--------------------------------------------------------------------
李一亭在笑。
渾身的傷口雖然隱隱作痛,他的笑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瘸子,看來這回狐貍尾巴已經(jīng)開始露出來啦,咱們是不是先把它剁下來喂狗先?”
陳天宇怒笑道:“你先看看自己的尾巴是不是快被剁下來啦,再去想狐貍的事……”
李一亭搖頭:“我有些等不及了,你真以為我身上的幾處傷不痛嗎?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還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了他們。”他恨恨地道。
“還得等一等?!标愄煊罾潇o地道,“雖然我們要迅雷不及掩耳,但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你應該懂?!?/p>
李一亭疑惑道:“你怕我再遇到危險?”
“自作多情,你有那么容易被撂倒嗎,這些人也不想想你是什么物種投胎?”陳天宇突然想到一個很貼切的詞,“我覺得他們現(xiàn)在得罵娘了,……你這個打不死的小強!”
兩人相視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陳天宇最終還是過來瞅了瞅李一亭身上的傷,李一亭道:“皮外傷,不妨事。”
陳天宇總算放心地點點頭,確實傷勢不嚴重,至少沒傷到骨頭。
“你先休養(yǎng)幾天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彼麛嗟氐?。
李一亭又急了:“這怎么行,搶我功勞嗎?……再說你一個瘸子,自己行動都不便,還想學我飛天啊。”
陳天宇忍不住笑道:“飛天?飛什么天,你還真以為自己天神下凡呢?!判陌桑矣蟹执纾辽侔踩珱]問題。”
李一亭無奈,他也知道這家伙倔得很,只能輕嘆道:“那好吧,我先睡個好覺,明天應該就沒事了。你們自己保重!”
他說完回自己房間去躺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