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了,雄曉宇徹底慫了。他放下他無畏的面具,心下一片坦然,頓感輕松無比。
他才不要再體驗刺激心臟的時刻。
然而就在這時,在方靜虞還未回應(yīng)他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戲謔很有磁性的男聲:“小熊啊,你不玩什么呀?”
稱呼,是熟悉的稱呼。雄曉宇沒有轉(zhuǎn)過身,也能猜到男聲的主人是誰,那便是他的發(fā)小兒,耗子舒城是也。
方靜虞站在雄曉宇對面,看著她身后,眸子里閃過疑惑,輕叫了聲:“曉宇哥哥……”
她想要提醒雄曉宇,提醒他身后有人走來,而且不止一個人。
雄曉宇擺了擺手,同時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后他轉(zhuǎn)過身,眼見那熟悉的人影走近,依舊那副一塵不染西裝革履,讓雄曉宇有一股沖動,想要上去污染一下的沖動。
他展顏笑道:“耗子,你怎么在這里?”
雄曉宇看到舒城身側(cè)同行著一位男士,戴著金邊眼鏡,很是儒雅,但怎么看都是透露一股子商人的氣息。
但雄曉宇倒是沒有在這等感覺上停留太久,問了舒城后,他便朝那人微微點了頭,算是禮貌致意。
戴金邊眼鏡的男人,便是婉舒集團(tuán)的副總齊華,他看到雄曉宇點頭,也是用手扶了一下眼睛,隨后微笑回禮。
耗子舒城走近雄曉宇,狠狠拍了一下雄曉宇的肩膀,臉上的笑容也是泛著驚喜,隨后雙手捏著雄曉宇兩肩,撇嘴道:“我倒是想問你呢,竟是在這里遇見你小子,讓我很是奇怪,這樣的地方你本應(yīng)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吧!”
果然,還是耗子了解他,雄曉宇不由無奈點頭。
耗子的話并沒有結(jié)束,他看見正好走近到得雄曉宇旁邊的方靜虞,很快上下瞧了瞧,觀其相貌,稍作考量,不由展露出了笑容。
隨后他拉著雄曉宇面向一邊,悄聲道:“小熊,你很花心的嘛!這我可要批評你了,老板娘那么漂亮,你竟然還拈花忍草。”
雄曉宇不禁扶額,自己在耗子眼中竟如此不堪?他不由糾正道:“你說什么呢,她,她是我……妹妹?!?/p>
悄然看了方靜虞一眼,雄曉宇最終也只能想出這么一句說辭,再看耗子越來越怪異的眼神,雄曉宇不由撓頭,這是越抹越黑的節(jié)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