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睜著眼睛思考人生,不知何時,雄曉宇已是自然而然進入夢鄉(xiāng),隨之沉沉睡去。而這一睡便是大半天,等他被薛冰琪出聲叫醒的時候,已是幾近傍晚,天色非?;野?。
而叫醒雄曉宇的唯一目的便是準備晚飯。
畢竟只要是人,肚子總會餓的,這是鐵打的自然規(guī)律。薛冰琪在送走夏婉姝、又和薛冰凝進行深刻的談話后,回到小屋的床上也就睡了一個多小時。
醒來后他就一直在玩新買的貴得離譜手機,也不知在玩什么,玩得也很是起勁,手指不時快速的亂點,非常的愛不釋手。
他這般興趣高漲,時間也是很快過去。等到肚子鼓鼓作響之時,抬起頭恍然感覺周邊的光線已是黯淡,薛冰琪這才知道原來到了傍晚。再四下一望,發(fā)現(xiàn)仍舊側(cè)躺的雄曉宇,不由暗嘆:
宇哥,你還真是能睡??!
這都日上三竿了,哦不,是天都快黑了,你竟然還在睡?都不知道起床來給我等準備膳食,當真該打。
薛冰琪心中如此想著,現(xiàn)實中卻是悄然放下手機,然后輕手輕腳爬起,爬向雄曉宇的那一頭。又伸出一只手輕輕搭在雄曉宇肩頭,輕聲喊道:“宇哥宇哥,起來了,該做飯了?!?/p>
他聲音之輕柔,就像對待一個非常珍貴的寶物一般,仿佛提高一點音量就會使這寶物破碎一般。
雄曉宇幽幽轉(zhuǎn)醒,扭過身來但見一張?zhí)笾Φ哪槪挥扇嗔巳嘈殊焖巯胍^察清楚。拿開雙手之后,看清了薛冰琪的臉色,在想起剛才隱隱約約聽到對方說的話,不由笑了笑。
這笑容是苦笑,是對薛冰琪無奈的笑,也摻雜著那么一絲寵溺,對,就是寵溺,這種被人需要,被人跪舔的感覺是真的讓人很受用。
看到雄曉宇忽然展現(xiàn)的笑容,薛冰琪有些蒙圈,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穿越了另一個空間,遇到了另一個時空性格迥異的雄曉宇。這也不怪他怎么想,只因雄曉宇面癱嚴肅的形象早已深入他心,每一次非常不容易的看到,都是很新奇的體驗。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吃飯,他需要填飽肚子,其余的神馬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