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灑落,小鎮(zhèn)熙熙攘攘。
“娘,無夜大哥,你們可算回來了,昨晚我們來都找不見你們.......”
怡然雅居中,寇仲急沖沖的從綠樹沿梯而長,繁花正艷的小梯上樓,朝二樓雅致小院中正悠閑賞花的傅君婥、花無夜嚷道。
正主動牽著花無夜的手的傅君婥聞言高挑窈窕的身子一震,小臉一紅,回頭狠狠瞪了寇仲一眼。
這個小鬼的大嗓門,真是討厭!
這是要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和無夜的關(guān)系嗎?
“哇!.......娘主動牽手?他們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寇仲浮想聯(lián)翩,卻是半句話也不敢說。
畢竟傅君婥生氣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叫你小子胡亂說話!”
徐子陵見狀狠狠給了寇仲一肘,寇仲吃痛彎下腰去,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傅君婥才稍稍消氣,白了他們一眼。
“你們兩個來找我們做什么?”
傅君婥沒聲好氣的道。
花無夜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傅君婥輕輕笑著,感覺很是寵溺。
因為他知道傅君婥只是嘴硬而已,其實心腸比誰都軟。
“娘,無夜大哥。其實是我們兩個修行遇到了瓶頸.......當日娘你在宋家的大船上教我們兩個九玄的入門法門時,我們很快便有小成。但昨日里我們練功,卻一點進展都沒有......長生訣更是看得云里霧里,完全不知所云......”
徐子陵沮喪的說。
“什么?”
花無夜微微有些訝異,這寇仲、徐子陵天縱之才,資質(zhì)在整個大唐中也找不到幾人比他們更好,怎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莫非是.......
“哼!你們兩個,特別是小仲,定是心亂了。原來在揚州時生活困苦,反而能有昂揚斗志?,F(xiàn)在兜里有了幾個錢,是不是開始胡思亂想了?說!你們兩個昨日除了練功,還干什么了?”
傅君婥冷冷的道。
她除了是寇、徐兩人認的娘親,于武道上更是兩人的授業(yè)恩師,聽到這種這種情況,身為一流高手的她,馬上明白癥結(jié)所在。
習武之道,講究心無旁騖,守心如一,心有雜念,正是練功的最大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