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殺煬帝時不同,那時是圍攻,早就做好了萬一事不成逃跑的準(zhǔn)備,這次卻是被迫。
花無夜很不爽,非常惱火。
“還好今天其他人出去辦事了,要不要是陰癸派的邪人遷怒,那可不得了?!敝炀澎`輕撫了下胸口,呼了一口氣,一副慶幸的樣子。
“嘿嘿.....撲了個空,氣死她們!”寇仲咧嘴怪笑,大拇指劃過臉頰,動作夸張。
“喂......小仲你小聲點,大哥好像不大高興?!?/p>
徐子陵注意到花無夜模樣,小聲提醒到。
幾人這才發(fā)現(xiàn)花無夜的不對勁,連忙噤聲。
“給人欺上門,好不容易逃出,就這么高興嗎?”
花無夜目光緩緩掃過幾人,語氣冷冷的。
幾人立刻羞愧的低下頭去。
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寇仲、徐子陵在江湖上只是略有名聲,而朱九靈更是缺乏江湖歷練。
陰癸派高手除了婠婠,為了神農(nóng)佩,幾乎傾巢而出,能夠成功逃走,在他們看來已經(jīng)足夠讓人興奮了。
“大哥,為什么說好不容易才逃出,你的遁空術(shù)不是......”
寇仲抬頭疑惑的道。
“天魔場和遁空術(shù)同屬空間技,可以對它造成干擾,如果方才慢了一點點,被卷入祝玉研的大天魔場,會是什么后果?你們真是無知者無畏!.....”
花無夜眼神泛冷。
幾人聽到花無夜這么說,一股寒意襲上身來。
方才竟是如此兇險!
“仗著有遁術(shù),就掉以輕心這般大意.......你們最好改掉這念頭。這個世界遠比你們想象中還要.......”
花無夜眼中充滿莫名意味,欲言又止。
楊玄感怎么死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別說祝玉研,即便三大宗師,合起來也奈何他不得,可他還是死了!
這個世界,水比想象中還要深。
現(xiàn)在告訴他們這些,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