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將吊著顧詩卿胳膊的鐵鏈解開,女孩的胳膊一時失去了支撐,重重的砸了下來,腳掌也終于隨之落地,一種難言的放松和酸痛席卷全身,她失神的站了一會,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放松。
她看了看被脫到胸部的緊身衣,不知道主人的下一步指令是什么,緩了一會,乖乖的跪坐在地上,按照主人要求的小狗等待的姿勢等待著,吐著舌頭,目光跟隨著江岫白。
江岫白沒多言,拽著顧詩卿脖子上的項圈鏈,轉(zhuǎn)身走出了地下室。
顧詩卿知道這是跟隨的指令,忙起身跪趴在地上,向狗一樣用手肘和自己的膝蓋四肢著地,忙不迭的向前爬跟著江岫白的步伐。
K9的姿勢,當(dāng)初江岫白訓(xùn)練了自己很久,是一段很可怕的記憶,以至于現(xiàn)在顧詩卿沒有外物束縛輔助也能做出很標(biāo)準的K9狗爬,就是沒有束縛全要用自己小臂和小腿的力氣,讓被餓著肚子吊了一天的顧詩卿格外疲憊。
江岫白走的有些快,顧詩卿拼盡全力才能堪堪跟上,沒幾步就把項圈狗鏈拉直了,江岫白感受到手上的阻力,非常不滿的回頭看了一眼,“賤狗是不是太久沒鍛煉了,又想上跑步機鍛煉了是吧”顧詩卿趕忙慌張的搖頭想拒絕,搖頭搖到一半,她頓感不對,更為慌張的低下了頭。
主人一向不允許自己拒絕任何懲罰或者調(diào)教的,她是奴隸,沒有拒絕和溝通的權(quán)利,也沒有人權(quán),只能服從和聽話。
江岫白看到自己的奴隸這一舉動,臉色都陰沉了起來,自己不過才出差一周,自家的奴隸居然能不規(guī)矩到這種程度,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今晚該讓她度過一個記憶深刻的晚上了。
顧詩卿低頭的這幾秒,感覺身邊的氣壓都凝住了,她能感受到剛剛主人看她眼神中的冰冷,那份冰冷上次在江岫白處置丟掉公司里一個不聽話的奴隸的時候她見過,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