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收了笑聲,正色道:“孫閣主,請問精義閣有沒有規(guī)定,如果有人誣陷他人,該受到什么處罰?”
“這當(dāng)然有規(guī)定,如果有人誣陷他人,一旦查實,輕者罰一年資源,重者則逐出青峰派。”
“但是,如果有人謀害同門弟子性命,將廢出修為,逐出門派,情節(jié)惡劣者,還會被廢筋骨,成為廢人?!睔W陽廷華接孫繼文的話,陰森森地迸出這幾個字。
孫繼文看看他,也對著凌清月點點頭。
“歐陽閣主所說我自然懂,也必然會遵守?!彼D了頓,接著說:“既然陳師兄和鄧師兄指證我,那我是否有申辯的機會?”
孫繼文馬上應(yīng)道:“你當(dāng)然可以申辯,我們精義閣向來公平公正,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定然會公正判決?!?/p>
歐陽廷華滿臉橫肉抖了抖,雙手微微捋須。
凌清月就轉(zhuǎn)身望向低著頭的陳如濤,開始冷靜地說道:“陳師兄說在圍獵的第五天,在清溪谷的西北側(cè)峰看見我和歐陽師叔馬師兄在草地上搏斗,陳師兄真是好眼力啊,圍獵沒有施展清目法術(shù),陳師兄也能在側(cè)峰上看見歐陽師叔手臂受了傷!你看見她是右手受傷還是左手受傷呢?”
陳如濤開始有點驚慌了,思慮一下說:“左手,哦,不,右手。”
“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孫繼文問他。
“左手。”
“陳師兄連左右看不分,這分明就是在說謊!”
“不,因為距離太遠(yuǎn),我看不太清楚!”陳如濤申辯道。
歐陽廷華怕陳如濤露餡,就在一旁助威道:“凌清月,距離遠(yuǎn),難免有看不清楚,你就不要因為看不清楚而耍賴!”
“好,這點就算了。他說我一個人敵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融合期,一個是筑基期,大家認(rèn)為我可以殺得了他們兩個?你們太看得起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