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茶杯落地的聲音,議論聲驟停,紛紛看向一臉冷峻的太子。
白浩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鎮(zhèn)定地對著眾人說道:“一時手滑……”
“浩兒今日過于高興,失了穩(wěn)重,大家莫要見笑?!钡酆罅ⅠR出來打圓場。
她今日就此一博,她的兒子還是給了她的面子,沒有甩她臭臉。
凌清月見狀,低頭冷笑了兩聲,然后起身離座,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想在此再待上一刻鐘!
白浩看見她離去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樣疼痛。
她為什么能夠牽動自己的情緒呢?這是從來沒有誰可以做到的!就是方才帝后突兀地宣布她與穎盈的婚訊,他也只是一瞬間的吃驚。
“清月上神記得要留下來喝喜酒?。 钡酆笕崧晣诟赖?。
凌清月停住,轉身看了白浩一眼,然后肯定地答道:“好!”
白浩忽然間整個人像跌入谷底般失落!
……
“你們也欺人太甚!”
凌清月回頭一看,只見鵠立站了起來,滿臉通紅指著主位罵道,他身邊的籟揚臉色沉郁得一言不發(fā)。
她不知道他也在大殿上,自從上次籟揚把他拽回去后,她再也沒見過他了。
“你們假裝不認識人家就算了,還當著人家的面來宣布婚訊,你們也欺人太甚了!”
鵠立已經(jīng)跳了出來,一身大紅衣站在大殿中央指著主位上的三人罵道。
神尊的臉色早就黑如鍋底了,只是忌憚著籟揚的身份才沒有發(fā)作。
“鵠立,有話好好說,何必這樣火急火燎地指著人就罵呢!”
“你們是好好說話的人嗎?凌姑娘就是太好說話了,才讓你們就如此欺負!你把人家當軟柿子啊,隨意讓你拿捏,人家是不屑與你們扯上關系而已!”
“鵠立,你胡說什么?”帝后忍不住低聲喝道。
“哼,胡說?我看你們才胡說八道呢!雖然下界歷劫是容易忘記,但是你們生死相依,哪能那么容易就忘呢!”
白浩聽聞,臉色驟冷,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