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都的火車站下車,剛一出站巴薩就看見一張大大的紙殼板,上面用黑筆寫著自己的名字。
周圍川流不息的人中,不少都在看紙板上的字,又都朝著出站口的方向望,沒聽說巴薩有中洲行的安排丫,怎么是坐火車來的嗎?專列??
舉著紙殼板的是個鍋蓋頭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左顧右盼……記得和韓三見過兩面的啊,怎么,不是他來接站嗎?
甩甩頭,巴薩不去想些沒用的,步履匆匆走向那個小伙子。到了近前,剛說半句“你好,我就是……”巴薩看見韓三從小伙子身后走上來,手里還拎著兩瓶礦泉水。
韓三塞給朱曉常一瓶水,認真的打量了巴薩好幾眼,這才熱情地打招呼,“來啦,有日子沒見,沒什么變化嘛。”
得,果然是不記得我長什么樣了,巴薩笑笑,“我來了?!?/p>
“上車上車,沒吃飯呢吧,正好,一會在桌上把事情就談妥了?!表n三招呼著,一指幾步之外的suv,“這是朱曉常,你未來的金主?!?/p>
聽韓三介紹,巴薩又和手忙腳『亂』收拾紙殼子的朱曉常打招呼。
“你就是管投資的股票經(jīng)紀啊,我叫朱曉常,跟三哥混的?!敝鞎猿崆槲帐帧?/p>
巴薩一聽就有點涼,是來做股票經(jīng)紀?再看看接站的suv,想必這盤子不會大,薪水高不到哪里去。
眾人上了車,韓三又給巴薩介紹開車的老趙,一路上閑閑碎碎的聊,巴薩發(fā)現(xiàn)朱曉常和老趙都沒對自己賠出翔的事情有什么反應(yīng),很奇怪他們的信心是哪里來的。
等suv拐進桃林,停在一座別墅前,巴薩又對韓三的財力評估升了兩個臺階,就這么起起落落的揪著心,巴薩坐上了韓家午宴的餐桌。
一張大圓桌上,盤子摞碗,從飯館熏陶了十來天的巴薩下意識的就掃了一圈,都是硬菜,賣相營養(yǎng)拼搭都在水準以上,口味想必也不會差。
再看桌邊的一圈人,韓三坐在主位,旁邊那個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呐邮琼n三的白晶晶,也是打理韓家財務(wù)的一把手。
適才等入席的時候幾人閑聊,那個鍋蓋頭的朱曉常都把白晶晶夸到三十三天之上了,說自己投了三萬塊,一個月就賺了七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