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近冬,深夜的山林里,風(fēng)猛烈地刮著。冷氣襲來,眾人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手下忙個不停。
這群鴿子狀的飛行魔獸,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即使他們叫上來了佑君幾人,還是無法全部搬走,只能來回一趟趟的搬運著。
誰讓這些鴿子的個頭都那么大,兩個奇比族才能搬走一只,只有波奇這種身強體壯的,才能一次運送四五只。
阿瑜只好分配波奇辛苦一些,多去搬運幾趟,奇比族的成員們就負(fù)責(zé)搬運那些小只的幼鳥和蛋。
看著之前攻擊自己的鴿子們?nèi)缃袼纳⑻稍诘厣铣榇ぶ?,大仇得報的佑君使勁的在一只鴿子上蹦跳踩踏,發(fā)泄著他熊熊燃燒的怒氣。
“哈哈,這下你們再啄我試試!”
納克流露出一絲不忍,“輕點,別踩壞了,這群家伙已經(jīng)不能反抗了,就別糟蹋它們了,看上去也怪可憐的。”
“被啄的不是你,被抓走的也不是你,你別那么圣母好不?”佑君翻了個白眼,絲毫不給納克面子。
羅艾打著圓場,“這里這么多鳥呢,就算死上一兩只也沒什么事,讓佑哥發(fā)泄下唄?!?/p>
被人吐槽后,佑君也覺得怪沒趣的,從鴿子身上下來,開始搬運起幼鳥來。
無憂不知何時來到了納克身旁,在他的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別怪佑君說話不留情面。”
“我沒有?!奔{克低聲說著,滿臉寫著不開心。
“還記得我說的嗎?戰(zhàn)斗里一定要對魔獸毫不留情,不管你覺得它們有多可愛。你看這群鴿子,別看它們現(xiàn)在這么可憐,剛才攻擊我們的時候可是很兇猛的?!?/p>
納克看向魔獸,回想起剛才的戰(zhàn)斗。他身穿盔甲一直拿著盾牌,沒受到多少傷害,可是再看看身邊的同伴們,各個身上都掛了彩。
他有些慚愧地低了頭,“我知道了,對不起,大哥,我等下就去和他道歉?!?/p>
“大老爺們的道歉什么,一點口角誰還會記掛在心上不成。只是告訴你,在以后的戰(zhàn)斗中也不可以對敵人手下留情,不管對方是魔獸還是人類,懂了嗎?”
無憂的話語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板著臉看向了納克。
納克一哆嗦,馬上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無憂大哥。”
羅艾看向納克搖了搖頭,納克就這點不好,太心軟了,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因為小葉的離去而自我折磨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