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戴著這樣的面具,我不知道你長得怎么樣,但這個面具真的很減分,在你身上。”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希望我們保持距離。”
“因為我一點都不想做你的太子妃,一點都不想。”
賀蘭睿哲聽著這些話,緩緩站起來,開口,“你別說了,如果你覺得我很煩,那我就走。”
話說完,他就從剛才進來的窗戶翻回出去了。
靳穌婷這才松下了緊繃了的神經(jīng),重新靠回床上,腦子里一直在回想,這么說他不會被殺頭吧?
可是轉(zhuǎn)念有一想,人生苦短,反正活著也是要做他的女人。
還不如死了。
她可能真的有厭男癥吧,上一次愛過了渣男賀蘭修,之后就再也沒有其他男人走進她的心里。
她很難再接受別的男人,很難再愛上別的男人。
像之前的賀蘭銀晟,還有救了自己一命的賀蘭睿哲,為什么老是要和賀蘭家的人扯上關(guān)系。
她疲憊地閉了閉眼,靠著床頭,有點困。
但不想睡,看著慢慢昏暗下來的燈光,她懶得去點蠟燭,也懶得動,就一直靠著,靠在床頭。
有點冷,有風(fēng)從外面吹進來,也帶來了一個白衣的少年。
靳穌婷一下子變得精神,“阿藍?”
關(guān)上窗子,轉(zhuǎn)過頭來,阿藍對靳穌婷微微一笑,“是我。”
“真的是你!”靳穌婷又是驚喜又是疑惑的,“你怎么回來?。课液镁脹]見你了!”
“我聽到了福寧城里那些長舌婦說的事,覺得將軍府某個小姑娘肯定會傷心,我得過來看看——”阿藍調(diào)皮地笑笑,“她哭鼻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