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靳穌婷閨房內(nèi),屏風后面,木桶里泛著熱氣,她舒服地躺在木桶里,玫瑰花瓣鋪滿了整個水面。
躺了一天,骨頭都軟了。
靳穌婷閉上眼睛,感受熱水接觸皮膚帶來的舒適感。
“吱呀——”門被推開了。
“誰?”靳穌婷睜開眼,“是小黃嗎?”
“是我。”溫潤的聲音傳來。
“阿藍?你怎么過來了!我我我我在洗澡啊?。?amp;rdquo;靳穌婷慌了,現(xiàn)在他們倆就隔了一個屏風,所以他們是朋友,但畢竟她還在洗澡,而且男女有別……
“你別喊,想把將軍府的人都喊過來嗎?”阿藍開玩笑似的說,“我又不會看你,你好好洗吧。我就在這等著。”
你站在這我怎么好好洗?。??靳穌婷郁悶。
直接就從水里出來,套上褻衣,把頭發(fā)一捋就從屏風后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