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狠狠的瞪了身邊的劉俊麗,要不是看見沒有把她玩膩的份上,說不定早就把她賣到夜總會去的,說不定還能發(fā)一筆小財,掙點兒煙酒錢。
……
另一頭。
聶方看到有一個月未見的好哥們生,感覺他和以前不同的了,以前可是一個很木訥的人,沒想到如今也變成了一個狠角色。
“今天他們把你打的怎么樣啊?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生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都是一點兒皮外傷,不礙事,咱倆好幾個星期沒有小聚了。今天總得陪我喝幾杯,走?!甭櫡脚牧伺纳募绨蛘f道。
生也知道,好哥們兒聶方最近失戀的,對一個失戀的男人來說,不僅僅需要好哥們兒聽他傾訴。同時還需要有悶酒把他灌醉,一醉解千愁。
哈哈,走!”
兩個人來到了醫(yī)院旁邊的一個吃街,進入一家飯館之后,生十分熟練的對著老板娘道:
“老板娘,一盤蒜苗牛肉,一盤香干回鍋肉,再來個青椒肉絲,一盤花生米,在給我們一箱啤酒,快一點兒。“”
“哎呦,張醫(yī)生,我可是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來了呢,歡迎歡迎?!崩习迥锸且晃恢心陭D女,笑瞇瞇的對生說。
“來,林生,咱們兄弟兩個干一個。”聶方撬開了啤酒蓋子,給生一瓶啤酒,豪爽的說。
兄弟在一起喝酒,根本不必有太多的語言,哪怕兩個人沉默不語,彼此也能夠心領(lǐng)神會對方心里的感受,而不需要千言萬語的解釋與說明。
“咕咚咕咚!”
聶方拿起酒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一口氣干掉了半瓶后,突然哽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