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爺子都這樣說了,阿爾善便道“好的,我知道了”,不過陳名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被優(yōu)待,這樣的話,不論是對方還是自己都成長得很慢,便道“沒關(guān)系的,我能行,就這樣摔,我們的時間有限,要不快點的話,我會耽誤你學(xué)習(xí)的”。
阿爾善看陳名已經(jīng)累得躺在地上了,還在為自己著想,頓時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陳名,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份了,畢竟陳名是一摔跤基礎(chǔ)都沒有的,自己雖然不是高手,卻已司空見慣,也會一些。
對于陳名的態(tài)度,老爺子也是很欣慰的,覺得這孩子不錯,道“小陳??!你也不用太在意這個訓(xùn)練,現(xiàn)在你們只是提高技巧而已,只要阿爾善能過第一輪,我就滿足了”。
陳名不解地道“每一個參加比賽的人不都是想要冠軍的嗎?老爺子怎么這么說,我知道我的技術(shù)很差,不是阿爾善哥的對方,不是一個好的陪練,但我會努力的”。
老爺子道“這跟你努不努力無關(guān),而是阿爾善實力有關(guān),我以加過比賽,敢上場的都是人物,所以就算阿爾善連一個對手也贏不了,我也不覺得奇怪,這主要是圓他一個夢”。
阿爾善聽他們這樣說,都覺得很好,都是為了自己好,便道“陳名,老爺子說的沒錯,我對自己的實力是了解的,既然是夢,那就重在參與,也是出去看看,我不想一直呆在這里放牧”。
這話讓陳名聽起來,像是在說自己一樣,道“阿爾善哥,我們越相處,發(fā)現(xiàn)我們越來越像了,你知道嗎?我也是跟出門看世界的,我們之間不同是,你是自主的,我是被動的,我以前是聽妹妹的,現(xiàn)在是聽喬丹的”。
陳名一直都沒有說過自己的過往,所以老爺子和阿樂善聽了,都覺得當(dāng)中有故事,特別是阿爾善,既然要決定出去闖了,不想一直幫大伯放牧了,那么了解一下有同樣遭遇的陳名怎么說,對自己以后也是有幫助的。
阿爾善便坐下陳名的身邊,問道“陳名,你就幫我說說你的事跡,讓我也有個參考,讓我出去之后,心里了有個譜”,陳名沒想到會有人想聽自己的故事,但是自己又沒有故事。
陳名道“我的過往很簡單,沒有什么好的”,陳名越是這樣不愿說,阿爾善越覺得有料,越有興趣,便問道“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說,那我問你答,怎么樣?”。
阿爾善這是不從陳名的嘴里挖出一些東西來,絕不罷休的樣子,陳名也覺得自己沒有好隱瞞的,便道“可以,正好我也不會講故事”,老爺子之前看他們那么累,現(xiàn)在說事,正好休息,看了一眼牛羊還在不遠處吃草,也坐也來聽他們講。
三人就這好坐著,之前陳名還是躺著的,現(xiàn)在兩人都坐到了他身邊,也就不好意思躺了,就等著阿爾善問他問題,阿爾善問道“你年紀輕輕,按理說應(yīng)該還在上學(xué),怎么就想到出來看世界了呢!”。
這個問題,陳名根本不用想,就說道“我成績不好,考不了大學(xué),腦子笨什么都不會,所以就跟著妹妹一起出來,到大上海打工,我家人都希望我能出來找到或是學(xué)會一技之長,養(yǎng)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