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梔剛?cè)氯峦?,里屋的門就被沈明秋拉開了。
她看著商梔皺著一張小臉,再看看商梔身后笑的一臉開心的陸妄,也不問緣由,瞪向陸妄:“你是不是又欺負(fù)小梔子了。”
“是啊,”商梔連忙跑上前攬著沈明秋的胳膊告狀:“明姨,陸妄他老是欺負(fù)我。
陸妄看著找到了靠山就理直氣壯的商梔,笑得眉眼彎彎:“真沒出息,這么大了還告狀?!?/p>
那一口大白牙白的晃人眼,商梔沖他皺了皺鼻子:“你管我,我就喜歡告狀?!?/p>
“好了好了,梔梔別生氣,一會(huì)兒明姨打他。”沈明秋拍了拍商梔的后背,以示安慰,然后拉著她進(jìn)屋:“先進(jìn)來,外面熱,陸妄想站就讓他自己在外面站著?!?/p>
兩人一邊往里走,沈明秋一邊和商梔抱怨:“你是不知道,你出國這幾年,每年的節(jié)日都是你爸媽我們四個(gè)一起過的,陸妄那兔崽子不回來,你也遠(yuǎn)在國外,我們四個(gè)大眼瞪小眼,冷清的不得了,今年中秋終于熱鬧了……”
“是嘛……”商梔扭頭看了看還在院子里站著的陸妄。
他正低頭看著圍繞在他腳邊的兩只小法斗,棒球帽的帽檐遮擋住他的臉,即使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商梔也能感覺到陸妄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商梔回過頭,笑了笑:“那幾年他也忙啊,做藝人的節(jié)假日哪有自己做主的,再說了,別人不清楚,明姨你還不知道嘛,家里都不支持他進(jìn)娛樂圈,這個(gè)圈子沒背景還不是要靠自己一步步爬上來?!?/p>
“你就替他說話吧。”沈明秋愛憐的刮了刮商梔的鼻尖:“從小你跟陸妄就打個(gè)不停,但是你陸叔叔和爺爺打他罵他,哪次都是你幫他說話?!?/p>
“也沒有吧……”商梔不好意思的嘿嘿兩聲:“啊呀,明姨我餓了,我們快進(jìn)去吃飯吧?!?/p>
“好好好,快走快走,你媽做了一堆你愛吃的?!?/p>
“真的假的,明姨你別騙我,就我媽那脾氣……”
“商梔,背著說你媽壞話是吧!”
“沒有……”
陸妄站在院子里,聽著屋內(nèi)傳來的聲音,嘴角的笑容愈加明顯。
兩只小法斗不停的在他腳邊打著圈,汪汪叫著。
陸妄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其中一只小法斗的鼻子:“怎么長得這么丑?!?/p>
目光向下,看到了它脖子上掛著的一個(gè)小木牌。
上面刻著兩個(gè)字——腰果。
另一只小法斗也不甘寂寞的湊到跟前來,脖子上掛著同樣的一塊小木牌。
上面刻著花生。
陸妄手指輕輕摩擦著那兩塊小木牌,突然覺得這兩只法斗也沒有那么丑了。
摸了摸它們兩個(gè)的腦袋:“她連字都給你們兩個(gè)刻了,那我也勉強(qiáng)喜歡一下你倆吧?!?/p>
腰果和花生蹦噠著,尾巴搖的格外得歡快。
末了,他又嘆了口氣,加重了些手力揉了揉腰果的腦袋:“上次視頻是不是你被她抱著的,你還趴到她肩膀上了是吧,誰讓你趴的?”
許是陸妄的語氣有點(diǎn)兇,腰果蔫蔫的嗚咽了兩聲。
陸妄哼了聲:“老子都沒趴過她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