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林租住的套房位于十七層,在a城像這樣的高層建筑極少,所以站在窗邊就可以把整個縣城一覽無余。
透過窗戶往遠處看,最遠端的山脈就是八寶山,那是太陽會落下去的方向。離城邊不遠的地方是老太婆的胡同巷,遠遠這么看去誰又能想到昨天晚上那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張寧走到我旁邊。
我指著那片胡同說:“那里?!?/p>
張寧往我指的方向看了會兒,說道:“林老太的鬼巷子。”
“林老太?”我問,這才想起這幾天來都沒了解過老太婆的姓名。
張寧回到沙發(fā)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調(diào)小了聲音,問道:“怎么?人家救了你的命,你連名字都不知道?”
若是昨晚的事沒有發(fā)生,可能我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現(xiàn)在知不知道名字似乎沒有多重要,相較起來為什么我會遇上這些事情更重要。
“我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都想要?”我反問。
張寧把遙控器放下,靠在沙發(fā)上抱著手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會兒問道:“你相信神明嗎?”
我說道:“以前不信,現(xiàn)在……信?!?/p>
張寧笑著,笑得有些諷刺。
“或許現(xiàn)在問你這個問題有些早了。”她說。
這沒頭沒尾的我想不透她是什么意思,也沒多大興趣去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說到姓名的問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晚那個林老太,叫你寧家姑娘?”我問。
“應(yīng)該是寧家的女人?!睆垖幤鹕?,取了個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涼白水,在飲水機前背對著我喝著水,好像在試圖隱藏些什么。
我問道:“你不是姓張嗎?”
張寧把杯里的水一口氣喝干凈,然后隨手把杯子丟進垃圾桶,說道:“我確實姓張這一點沒錯。”
我想不明白,又問道:“那為什么又是寧家的女人?莫非你婆家姓寧?”
張寧搖頭,說道:“不是婆家,是娘家,我母親的娘家。”
張寧姓張,母親姓寧,所以干脆取了個名字就叫張寧。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張寧又說道:“你肯定會想為什么林老太喊我寧家姑娘,而不是張家姑娘,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