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在這片密集的樹林里。
那風聲就像是孩子的哭聲,聽起來很嚇人,那個聲音好像在邊哭邊說:“你們快走?!?/p>
聽著這聲音,我們便真的越走越快,走著走著也就忘記了壓低腳步。
到后來,樹林里的因為起風而響起的各種聲音也掩蓋下了我們這些人的腳步聲。
“轟?。 崩茁曧懫?,似乎是要下雨了。
沒多久,我們看到了短信里提示的地點,那是一座看上去很古老的建筑。
一層石板房,墻面上雕刻著各式各樣的詭異花紋,透過正門看進去,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見。
那房子應該是空的。
雨滴開始落下,這一次是真的下雨了。
我下意識的開始往前跑,后面的人也跟了上來。
幾乎是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我們進到了那間黑屋里。
因為太黑,所以必須打開燈才能看得清楚,所以我拿出了手機。
可這燈一亮,我臉都給嚇白了。
屋子里四處躺著潰爛的尸體,掉落下來的人頭,還有一些沾染了鮮血的鐵鉤。
鐵鉤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繡跡!
我看到雙兒下意識的發(fā)著抖,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估計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慘烈的場景。
“這些,都是……”
“都是越家的杰作,這里應該是他們行刑的地方?!睂幧偕贪櫭颊f道。
行刑,這是一個聽上去很復古的詞語,我記得只有在那些古代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字眼。
“這些人,都會是些什么人?”我問。
寧少商四下打量了一番,說道:“看衣著,應該是他們的人,估計是觸發(fā)了規(guī)矩?!?/p>
我嘆了口氣,想想這些人本來就是越家的人,也許誓死效忠,卻因為觸犯了所謂的規(guī)矩,所以落得如此的下場。
看來像這些所謂的大家族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
“寧家也是這樣?”我又問。
寧少商愣了會兒,笑道:“寧家不是越家,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p>
他這話說起來像是笑話,但聽起來卻一點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