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我和張寧齊聲問道。
陳齊從廚房里走出來,在我旁邊坐下。
“再去一趟林家,請一個人幫忙?!标慅R說。
“誰?”我問。
張寧沒說話,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那個孩子?!标慅R答道。
去求那個鬼嬰?雖然確實(shí)在之前那孩子是幫著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但這并不足以證明什么。而且他到底還在不在林家也根本說不清楚。
“而且這事必須你自己來做?!标慅R看著我。
這話說得我更是沒了想法。
“你不和我一起?”我問。
陳齊搖頭,說道:“我能感覺到,他之所以會幫忙,應(yīng)該是因?yàn)槟?,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理由?!?/p>
“感覺?你這也太草率了吧?”我驚道,陳齊感覺說得可是一點(diǎn)都不負(fù)責(zé)任。
陳齊笑道:“得相信我的感覺。”
或許我應(yīng)該信?可他的笑讓我有些不敢輕易的相信。
然而終究我還是被這一男一女,一鬼一人推到了林雙兒家門口。
我才剛進(jìn)門,張寧和陳齊便直接把門關(guān)了起來,將我鎖在了屋子里。
陰森氣息撲面而來,我的雙腳立刻像黏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我拽門,低聲朝外喊道:“放我出去!”
陳齊死死抵著門,我根本沒辦法成功把門打開。
“哥哥你來了?!蔽葑永镯懫鹨宦暠涞暮魡?。
我沒敢轉(zhuǎn)身,我知道我轉(zhuǎn)身過后會看到什么。
我貼著門,手抓著門把手已經(jīng)全然是汗水。
“哥哥,你說你會帶我去找爸爸媽媽?!蹦锹曇粲猪懥似饋?,我的腦??焖俚拈W過一個畫面,那天在酒吧吧臺里的畫面。
一只冰冷的手落到我的腳上,冰涼透骨,而且很僵硬。
我試探著用余光往身下看去。
這一看我的呼吸便立刻困難起來。
那雙通黑的眼睛就在我的腳邊,盯著我。
“你……你不是……”我往后退了兩步,躲開那個鬼嬰。
鬼嬰笑了,笑得看起來很可怕。
“沒有,我還好好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