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卿和陳瀟上了同一輛車。
林潔本來想邀請理查德和她坐在一起,纏綿一番。
但理查德卻是以要給玄清子大師開車為理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一上車,理查德對玄清子大師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你怎么回事?剛剛你為什么幫那個臭小子卻不幫我?”
理查德對玄清子大聲質(zhì)問,根本就沒有了之前的恭敬。
而玄清子也沒動怒,只是狠狠的說道:“你懂個屁,我剛才就是在幫你,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理查德手握方向盤,眉頭緊皺,好一會才不甘心的問道:“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厲害?”
玄清子冷哼一聲:“還記得昨天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嗎?”
“你說的那個武道和術(shù)法雙修的猛人?不會就是陳瀟這個臭小子吧?”
“不是他還能是誰!”
得到了玄清子肯定的答復(fù)之后,理查德整個人都不好了,面色陰晴不定,變了又變。
沉吟片刻之后,他問道:“媽的,如果這小子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那他豈不是會壞了咱們的好事?你趕緊想想辦法,這小子一日不除,我心里都不得安寧!”
“放心吧,我已經(jīng)請大師兄出山了,等大師兄一到,這小子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他死的!”
“倒是你,一定要穩(wěn)住林潔那個娘們兒,在她名下財產(chǎn)到你手里之前,一定不能輕舉妄動!”
緩緩說完這些話,玄清子便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理查德不屑的哼了一聲:“你沒看見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嗎?放心吧,這娘們兒已經(jīng)是我囊中之物,被我拿捏死死的?!?/p>
玄清子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心中卻是大為不齒:“一個靠皮囊吃飯的小白臉兒,得意個什么勁兒!”
林潔老家的村子距離江城六十多公里,一行人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來到村子里。
供奉石獅子的寺廟在山上,車子開不上去,大家只好步行前往。
這可苦了理查德了,別看他一身健美的肌肉。
但那都是在健身房練出來的,真在野外走起山路來,他可就叫苦不迭了。
不過為了維持有常年登山習(xí)慣的富二代人設(shè),他也不好吭聲,腳磨破了皮也只能忍著。
林潔也沒好到哪里去,走幾十米就要歇一歇,大大耽誤了大家趕路的時間。
倒是李子卿讓陳瀟刮目相看,看起來如此柔弱的女子,走起山路來卻如履平地,輕松的很。
終于,在一個多小時以后,大家終于來到了這座建在山頂?shù)墓艅x。
然而順利登頂之后,理查德卻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因為這寺廟早已人去樓空,破敗的大門上都結(jié)上了蜘蛛網(wǎng),顯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至于那座和林潔結(jié)了山神親的石獅子,更是不知所蹤。
廟門前空空如也,只有布滿了青苔的石階。
理查德氣得一屁股坐在了石階上,瞪著林潔,沒好氣的問她。
“說好的石獅子呢?你老公呢?”
而林潔對此置若罔聞,就好像沒聽到他的話,徑直向廟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