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韓季珊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嘿嘿……當然是夏柏賢夏先生告訴她的。
而夏柏賢之所以會這么說,當然是受冷心月冷女士的指使啦!
這事陵景淵都不知道呢!
可是——經(jīng)過這通電話之后,陵景淵會不會知道時瑾纖一直以為這玻璃是隔音的,那就要另說了。
韓季珊不禁在腦海中構(gòu)想著時瑾纖說某人壞話被抓個現(xiàn)行的畫面,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是絕對不會告訴時瑾纖玻璃不隔音這個事實的,雖然很不厚道,但是她也是為了他們兩個好,因為她早就看出陵景淵喜歡時瑾纖了。
“可是珊珊,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一個辦公室的?還有芷蘭的事……”
“陵景淵是我表哥,想要知道這個很容易,至于芷蘭的事,等我回去再說吧。好啦,我先掛啦!”
“好吧,我等你。”
陵景淵把時瑾纖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只是沒法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什么而已。
陵混蛋嗎?
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這樣說自己了,小時候她就已經(jīng)喜歡叫他陵混蛋,長大了還是沒有變化,這可是她對他獨有的稱呼呢。
這么想著,他對‘混蛋’這個稱呼釋懷了。
“珊珊,應(yīng)該是韓季珊那丫頭吧!”陵景淵呢喃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好像還得到了一條個了不起的信息呢。
玻璃隔音?
哈哈哈……
這是誰想出來的?他真要謝謝那位人才了!
——
時瑾纖掛完電話之后,就把心思放到了魅力佳人這個節(jié)目上。
距離到場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她收拾了一下就趕往了會場。
后臺化妝室內(nèi),人員都已經(jīng)到齊了,大家都排著隊等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