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瑾纖端著一壺泡好的咖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十來分鐘,辦公室里早就沒有了夏柏賢的影子。
“四哥哥呢?”她實在是不想跟陵景淵說話的,奈何這里就只有陵景淵,她除了問他還能問誰?
“他出差去了。”陵景淵在回答的時候,還注意觀察著時瑾纖的變化。
“那真遺憾!”時瑾纖說完就端著咖啡往自己的辦公區(qū)而去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陵景淵一眼。
陵景淵不可置信的看著時瑾纖的背影,好看的眉毛挑得很高。
這個女人,竟然問都不問他一聲就端著咖啡走了!
他不高興了,很不高興!
將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一旁,起身大步的朝著時瑾纖的辦公區(qū)走去。
時瑾纖根本沒有意識到即將來臨的危險,好心情的倒了一杯咖啡,輕抿一口含在嘴中,滿是陶醉的閉上了雙眼。
嗯,味道很不錯!
空調(diào),電腦和咖啡,還有工作拿。
這生活簡直好得不要不要的!
正當(dāng)她心滿意足的享受這種待遇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道氣息靠近自己,她猛的睜開眼睛,眼前便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她怔愣了一下,很疑惑的問:“陵總,有事嗎?”
陵景淵沒有回答,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雙手撐在她座椅的兩側(cè),慢慢地靠近。
隨著他越靠越近,屬于他獨(dú)有的氣息撲鼻而來,時瑾纖不由的緊張起來,手心都開始滲出了汗水,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你、你靠這么近干嘛?”
她一邊說一邊向后靠去,直到背部都貼在了椅背上無法移動,瞪大眼睛看著還不斷靠近自己的陵景淵,因為緊張,心跳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他……他不會是要吻她吧?
雖然已經(jīng)沒有那么抗拒他的吻,但是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他吻,可是又無處可逃了。
怎么辦呢?難道真要閉上眼睛讓他吻?
就在她認(rèn)命的閉上眼睛時,陵景淵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時瑾纖,你就那么希望我吻你嗎?”
聞言,時瑾纖刷的睜開眼眸,正好對上了陵景淵有些嘲諷的雙眸,心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襲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