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陵景淵氣得想吐血了,想想他的身份,多少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若是能跟他結婚,更是為之瘋狂,沒想到這個女人那么與眾不同,竟敢跟他來陰的!
她以為這樣子就能夠逃得掉嗎?陵家和時家的婚約,他和她都別想推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纖纖,聽話,把證件給工作人員。”
“得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什么主意,陵景淵我告訴你,只要我不想嫁,誰也逼不了我!再說了,我才不會跟一個陌生的男人閃婚!”不管怎么說,時瑾纖就是不把證件拿給工作人員。
陌生的男人?陵景淵有些不敢置信。
對她來說,他只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嗎?
這個女人是把他忘了?
她敢把他忘了!
陵景淵憤怒的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陰著一張臉說:“時瑾纖,出國十一年,竟然敢把我給忘了!這也就算了,竟然還帶了個野男人回來,長能耐了你!”
什么?她什么時候把他忘了?明明才剛認識的好么!
等等,他怎么知道她出國十一年的?還有,在車上他弄亂她發(fā)型的這個惡劣的舉動,怎么跟陵混蛋一模一樣?就連脾氣也都一模一樣,兩者都姓陵,該不會他就是陵混蛋吧?
越看越是覺得陵景淵跟她小時候認識的陵混蛋長得像,想到他們極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時瑾纖露出了一副遭雷劈了的模樣!
太震驚了!太不可思議了!噢不,出師不利啊!
跟陵混蛋相遇,不在她的計劃之內?。?/p>
小時候被陵混蛋欺負的畫面歷歷在目啊,時瑾纖簡直快要哭了,遇到誰不好,偏偏就遇到了這個混蛋,還被綁來民政局逼著結婚!
不,她要反抗到底!
“陵混蛋,想跟我結婚,沒門,連窗都沒有!”
看她的反應,陵景淵就知道她認出他了,只見他勾唇一笑:“是嗎?時瑾纖,十一年未見,你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還學會勾引男人了,難道你忘了陵家和時家婚約的傳統(tǒng)?一回國就給我戴綠帽,膽子可真肥??!”
“陵家和時家有婚約是不錯,但又沒有指明誰跟誰,哪兒來的綠帽一說?其實你可以娶我姐姐時欣怡的,小時候你不就是很喜歡她嗎?”
時瑾纖真想吐血了,弄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小時候他對時欣怡那么好,對她卻是那么惡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喜歡時欣怡了。
現(xiàn)在大家都長大了,兒時那種幼稚的事情不可能再做了,他就不能放過她嗎?一定要玩死她才開心嗎?
如果真這樣,那她不如一頭撞死了算了,省得天天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