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很寬敞,除了辦公桌和書柜之外,還有茶幾和柔軟的沙發(fā),茶幾上擺著茶具和上等的茶葉,此刻陵景淵就坐在那里優(yōu)雅的泡茶。
她坐到了他的面前,雙手環(huán)胸還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耐煩:“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的時(shí)間很寶貴的!”
聞言,陵景淵并不答話,只是把剛泡好的茶遞到了她的面前,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雨前龍井,嘗嘗?!?/p>
“謝謝,我不渴!”她的語氣有些沖,板著一張臉,很是不悅。
陵景淵挑了挑眉,輕飄飄的掃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生氣之后,他的心情頓時(shí)就好了起來,俊臉上也扯出了一抹笑意:“這茶有祛火的功效?!?/p>
此話一出,分明是火上澆油!
時(shí)瑾纖頓時(shí)怒了,雙手撐著茶幾,身子往前傾,冷哼出聲:“它就算能將太陽澆滅了,對我也沒用!知道為什么嗎?因?yàn)榭匆娔?,我、就、上、火!?/p>
停頓了一下,她又繼續(xù):“還有,別給我擺臉色,我不吃你那套!動不動就黑臉,你以為你是包公???就算你是包公,我也不是罪犯??!”
陵景淵剛剛好起來的心情瞬間又沉了下去,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道厲光,他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時(shí)瑾纖,看著她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女人,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對我大呼小叫的?還是你想把昨晚的事情宣揚(yáng)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你在床上是如何的浪|蕩?”
啪!
陵景淵不可置信的盯著她,想不到二十個小時(shí)之內(nèi),他竟然被同一個女人甩了兩巴掌,而且一次比一次下手的力度還重,打的還是同一個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
時(shí)瑾纖噴火的眼睛瞪著他,咬牙切齒的怒吼:“混蛋,信不信我殺了你?”
“女人,這是你第二次打我!”他抬手輕輕滑過左臉被打的部位,面色邪獰,眼眸中有火苗在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