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言不明白賀蘭垚的心思,只當(dāng)他是覺得窩在村里悶得慌。
“那你自己跟我爺爺說吧,我做不了主?!标愔傺月槔厥帐昂猛肟?,起身端去廚房。
賀蘭垚也不急著解釋,他自己身上的傷勢幾何他心里清楚。
蠱毒發(fā)作的時候雖然痛苦,但這么多年過來了,他早已習(xí)慣。
至于箭傷和刀傷,作為習(xí)武之人根本不在乎這些皮肉傷。
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了,也上過藥,對他這種經(jīng)歷過幾番生死的人來說,這點傷并不妨礙他進城。
也不知道賀蘭垚是怎么跟陳爺說的,他竟然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放賀蘭垚走。
“仲言,你和二皇子殿下明日就進城去吧?!标悹斦业疥愔傺裕⒔o他一個背包。
“???爺爺?你也由著他?”陳仲言嚇了一跳,“他的傷還沒好?!?/p>
“無妨,他身子骨強健,這點小傷礙不著事?!标悹敂[擺手,很不以為然。
“那好吧,明日我?guī)M城買幾件衣裳。只是……”陳仲言還是有些顧慮,“萬一追殺他的人發(fā)現(xiàn)他了呢?”
陳爺樂呵呵地說道:“這有何難?易容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