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的表現(xiàn)很冷靜。我這次來,是代表洪門北美堂口的龍頭來邀請你,加入洪門北美堂口?!?/p>
就算宋義的臉已經(jīng)變成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聽到閆宇的話還是臉色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面癱臉。因為他想清楚了一些事。
“雖然意外,但是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到底是為什么?我這次來看來是沒有白跑?!?/p>
“我能問你幾個沒用的問題么?”
“問。”閆宇一副愿聽其詳?shù)臉幼?,示意宋義問。
“為什么是我?七叔真的下得去手?你到底是誰,做了什么,能夠改變七叔的想法。”
閆宇笑了笑:“七叔雖然老了,手腕也沒那么狠了,但是還沒老糊涂。我只是代表北美之外的東南亞堂口告訴他一個事實,陸國富的存在可能會導致他為之打拼了一輩子的北美堂口不復存在。結(jié)果顯而易見,我成功說服了他,所以他聽了我的建議,讓你來動手。
至于為什么是你,很簡單,被陸國富拐賣的人不少,你卻是第一個想要弄死他的同時還計算著全身而退的方法的人,說一句有勇有謀也不為過,為了給妹妹報仇,生活窮困潦倒也絕不離開,也算是有情有義?!?/p>
“七叔真的下得去手,滅了陸國富。”
閆宇一笑,知道面前的宋義雖然很聰明,但是還是不知道黑幫老大或者稍微上層一點的人真正的想法:“別說陸國富只是一個干兒子,就算是親兒子,在必要的時候,為了利益也是可以出賣的,這才是七叔為什么是北美堂口的龍頭的原因。
陸國富總干些不上檔次的臟事,現(xiàn)在洪門的堂口都在積極地轉(zhuǎn)型,慢慢洗白,只有陸國富,還在不停地往北美堂口加黑料。
七叔已經(jīng)斷子絕孫了,死前唯一的想法也不難猜,那就是讓北美堂口愈發(fā)強盛,否則,有誰會記得死了的他呢?估計連個給他掃墓的人都沒有。
而現(xiàn)在的黑幫不洗白那就是死,我只是讓七叔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只是認不清形式,可不是沒腦子?!?/p>
聽了閆宇的話,宋義陷入了沉默,雖然閆宇的解釋都解釋得通,但是,生來謹慎的他并不能完全相信閆宇的話。
閆宇也看出了這一點:“你現(xiàn)在也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選擇相信我,不是么?”
來都來了,宋義也走不掉,說了句恭敬不如從命,就坐在了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閆宇將大林叫了回來,讓他開車,示意他不著急,閆宇這邊給七叔發(fā)了條消息:“宋義這邊一切已經(jīng)談妥,您那邊準備好了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