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英聽到男生的回答,一顆吊著的心,終於放下。
她早就想著,這件事沒有任何懸念。
也早就準備好,看這個韓家和唐家的後代,給紀蕓道歉。
她正要宣布自己的勝利,就聽證人再次開口:“但是周季只是碰了紀蕓一下,沒有把她推到。我也不知道,紀蕓是怎麼一PGU坐到地上的?!?/p>
還沒來得及得意,魏玉英的臉一下就垮了:“你這小鬼,誰教你這樣撒謊的?”
見紀蕓的家長直接對著自己大吼,吳偉也沒給她好臉sE:“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當時班上那麼多同學(xué)看著呢,你找誰來,都是這樣說的。”
“吳偉!”春霞立馬制止他這樣放肆的行為。
魏玉英再如何叫罵,她畢竟是家長。
容不得一個學(xué)生這樣抗議。
“你們老師都告訴我了,你一開始不是這樣說的,分明就是周季推了紀蕓!”
魏玉英本就心高氣傲,豈能讓一個小P孩兒騎到自己的頭上。
春霞擔心吳偉再說些什麼讓魏玉英不高興的話,連忙出來打圓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吳偉也不再跟魏玉英爭辯,只心平氣和的對春霞說:“剛才我也是因為校運會的事氣頭上,有些口不擇言,沒將我的意思表達清楚。”
春霞無奈的瞥了他一眼。
心想:你倒是消氣之後再說啊,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沒事了,你先回去吧。”她的趕緊把吳偉這個祖宗請走,省得再生麻煩。
吳偉臨走前,回頭看了周季和紀蕓一眼。
其實,他一開始,是撒了謊的。
為的,就是想讓周季不舒服。
誰讓周季在全班同學(xué)面前,那樣不給他面子呢?
可是,b起在老師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害的他背鍋的紀蕓,周季讓他生的氣,都算是小事了。
直至今日,他才真正看清紀蕓的面目。
分明就是個只會裝小白蓮,心急深沉的nV生。
日後,他還是離這個可怕的nV生遠一點為妙。
吳偉走後,春霞尷尬的對著魏玉英笑了笑。
果然,沒有對b,就沒有傷害。
相較於韓野那般彬彬有禮,有錯就擔的禮貌,魏玉英這樣咄咄b人的氣焰,實在不討喜。
幸虧她只是紀家的阿姨,若她真是紀蕓的家長,那春霞從一開始,就不會選擇相信紀蕓。
“剛才周季的家長也說了,一切聽吳偉的證詞定奪,魏nV士您并沒有否定。既然周季沒有推紀蕓,那麼道歉的話,就免了吧?!贝合坚槍Φ狼傅氖?,最初最後的總結(jié)。
而她的態(tài)度,也不再是一開始那樣的詢問。
她是在告知,也是提醒魏玉英,不要繼續(xù)胡攪蠻纏。
魏玉英也感受到了春霞的意思,只能忍著這口氣,不再折騰。
她看了眼紀蕓。
一開始柔弱的跟白兔一樣,哭著鼻子,惹人心疼。
此刻低著頭,沉默著,也沒再委屈。
她自知,這件事不會再有回旋的余地。
就算有,也得實在紀蕓不滿的情況下。
可是,她不理解,紀蕓怎麼就不鬧了呢?
彷佛從頭到尾,一直想討回公道的人,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