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沒錯吧?王爺?!庇耢`兒沖瑞安王挑了挑眉。
瑞安王氣得夠嗆,卻也只能點頭應(yīng)了一聲:“嗯?!?/p>
“既然是這樣,那么……”玉靈兒看著瑞安王笑了笑,“王爺,您還不打算放人嗎?要知道這越俎代庖的罪責(zé),可大可小??!”
越俎代庖說輕了是不懂規(guī)矩,往重了說,那便是瑞安王心懷叵測意圖取而代之,若是再遇上想要將他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次絕佳的好機會。
瑞安王是個聰明人,自然能品得出來這其中的韻味,卻在這一瞬間恨毒了玉靈兒。
要知道,這話只要傳出去,他今日怕是不‘死’也得掉層皮。
果然最毒婦人心!
“簡直一派胡言。”瑞安王怒視玉靈兒,甩袍怒斥道,“本王乃堂堂南國大王爺,打殺幾個不懂事的狗奴才,難道還需要通過你一個賤婢同意?”
“不是通過我的同意?!庇耢`兒也懶得在跟他周旋了,聲音一冷,周身的氣勢也變得強硬了起來,“是要經(jīng)過我家殿下的同意?!?/p>
“如果沒有殿下的同意,王爺這就是越俎代庖,”玉靈兒寒聲道,“我也有理由懷疑王爺此次進(jìn)宮的動機!”
“放肆!”瑞安王身邊大太監(jiān)瞅準(zhǔn)時機,語氣陰陽怪氣的呵斥道,“來人啊,把這個對王爺不大敬的女人押下去,帶走?!?/p>
他身邊跟著的幾個小太監(jiān)瞬間圍向了玉靈兒。
瑞安王冷眼看著,不制止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