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一路踩著油門。
心中溢出喜悅。
諾諾丟了好幾天的項鏈終于找到了。
這是她媽媽留給她唯一的遺物,諾諾有多寶貴他比誰都清楚。
他要快一點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我回來了!”
他熱切的推門,朝客廳望去。
想象中,江諾氤氳在火鍋的霧氣中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
配菜整整齊齊地擺在餐桌,和他出去時一樣。
他朝臥室走去。
“江諾,你在房間嗎?不是說讓你先吃嗎?”
臥室空無一人。
他摸出手機,打通江諾電話。
“你去哪了?”
話音剛落,聽懂傳來標準的車站播報聲。
沈嶼腦袋有一瞬間空白。
“你在車站?”
“嗯?!?/p>
饒是聰明如他,此刻也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么去車站?”
“回京市?!?/p>
沈嶼感覺自己大腦短路一秒,呆呆地重復:
“回京市?”
“嗯,沈嶼,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了,在臥室抽屜里,以后,以后……”
她似乎說不下去,聲音發(fā)顫:“算了,我要檢票了。”
電話掛斷。
沈嶼腦子嗡嗡作響。
離婚?
他覺得荒謬至極。
江諾怎么會忽然提離婚?
明明剛剛他出門前,她還好好的。
怎么這么一會,江諾就把離婚協(xié)議都簽好了呢?
沈嶼忽然明白過來。
江諾不是一時興起。
準備離婚協(xié)議需要時間。
她早就開始準備這場離開了。
可為什么呢?
沈嶼跌坐在床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