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倒在地上,哭的哇哇叫。
“平安,不準(zhǔn)這么沒禮貌!怎么可以推別人呢?”
女人迅速走來跟江喬道歉:“抱歉啊小姐,我兒子他嬌氣慣了,他不是故意的,你別介意。”
“平安,快給哥哥道歉!”
小男孩搖頭,“我不!”
女人無奈,“老公,你看咱們兒子??!”
“他不想道歉就算了?!?/p>
裴商言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江喬,“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帶你兒子去醫(yī)院檢查,要是哪里受傷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可以支付醫(yī)藥費。”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摟著女人進(jìn)了隔壁班。
看著手中的名片,江喬還是忍不住流下眼淚。
“媽咪,爹地為什么不認(rèn)初一?是初一不乖,所以他認(rèn)別的弟弟當(dāng)兒子了嗎?”
看著兒子單純的模樣,江喬抬手抹去淚水。
“那不是你爸爸,只是長的像而已?!?/p>
她也想用這個理由騙自己,可是手中的名片,明明白白的寫著:裴氏集團(tuán)總裁裴商言。
那就是他,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很忙,抽不出時間陪兒子開家長會。
卻轉(zhuǎn)頭跑去給別的孩子開家長會的裴商言!
那天晚上,裴商言回來后,將一份江喬最愛的泡泡餛飩放在了桌上。
“初一睡了?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餛飩,在桌上,趁熱吃?!?/p>
這家餛飩,在城北,離家足足有一個小時的距離。
她提過一次好吃,裴商言就總是不厭其煩的特意跑一趟回來給她吃。
一個月,最起碼會帶回來八次,一周兩次。
她之前總是感動,可現(xiàn)在想想,他每次帶餛飩回來,都是他說很忙要晚點回家的時候。
江喬終于懂了,他不是特意跑的這一趟。
而是那個女人的家,就在城北。
江喬沒說話,拿起桌上的餛飩就扔進(jìn)了垃圾桶。
“裴商言,難道你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她叫夏棠,屬豬,日柱偏財。算命的說,她旺我。只要我跟她在一起,有個孩子,我的公司就會蒸蒸日上?!迸嵘萄宰谏嘲l(fā)上,緩緩開口:“事實證明,算命的說的是真的。和她在一起之后,我的公司真的越來越好了?!?/p>
江喬只覺得離譜,“算命說的話,你居然也信?”
“事實擺在眼前,喬喬,我跟你在一起時創(chuàng)業(yè)有多艱難你也看見了??商奶牟煌腋谝黄鸩贿^三個月,我的公司就接了幾個大單子準(zhǔn)備上市了。你乖,為了公司,就再忍忍。”
“無論如何,你才是我的老婆,初一是我的繼承人。棠棠跟平安,我只會養(yǎng)在外面。四年了,你都沒發(fā)現(xiàn),以后也當(dāng)不知情,好不好?”
江喬滿眼震驚,“太可笑了,裴商言!你怎么會變的這么可笑?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你說這輩子都不會背叛我,你說有初一這個孩子就足夠了!可我們結(jié)婚六年,你在外面有個四歲大的兒子!你出軌了整整五年,如今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還想當(dāng)做不知情?”
“那你想怎么樣?喬喬,別鬧,鬧大了對你沒好處?!迸嵘萄詮氐资ツ托?,“明天我會去幼兒園,替初一辦理轉(zhuǎn)園手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