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蕓頗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再一次刷新了她對凌絮和手底下人相處的認知,可是看見星染往廚房走去的背影,心里暗想:原來他也會有溫柔的時候……
杜輕衣對此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若是羅胖在此,肯定戰(zhàn)況更加激烈,若是凌絮輸了,星染肯定留有后手,偏偏這些人每次都不長記性,當然,也不乏他們就是要體驗一把搶凌絮吃食的刺激感和優(yōu)越感,雖然這個代價有點大。
難得回來一次,更難得星染下廚,明洋特地抱了幾壇酒,一頓飯吃到了夜里月上中梢,除了杜輕衣和東方蕓沒有碰酒,凌絮幾人都有些微醺,尤其是凌絮和甘遂明洋三人,為了報仇雪恨,雙方斗酒不亦樂乎,星染皺眉看著興致高昂的凌絮,總覺得她今不正常,卻到底沒有阻止,雖然凌絮一向沒心沒肺,但是他知道她心里的壓力并不比他,醉一場或許也是好事。
酒過三巡,已是月上中梢。
“星染……呃……哥哥……呃……”凌絮微瞇長眼睛,抱著星染的胳膊,兩個字就打個酒嗝兒:“甘遂和明洋……呃……混蛋,搶我雞腿!”
這得是多芝麻大的心眼兒啊,都還惦記著!
“好,我?guī)湍闶帐八麄儭!毙侨緹o奈抱著凌絮的腰肢,生怕她一個不心直接栽倒地上去了。
他也有些醉,但至少意識還是清醒的。
看了一眼同樣醉得七葷八素的甘遂和明洋,星染吩咐杜輕衣道:“找人將他們倆拖回去?!?/p>
“好?!倍泡p衣有些頭痛地點點頭。
杜輕衣下去找人,星染直接將凌絮攔腰一抱,大步流星地往七樓走去,東方蕓猶豫了一番,還是跟著星染追了上去。
杜輕衣有意培養(yǎng)東方蕓,因此也給了她上七樓的權(quán)限,當杜輕衣繁忙的時候,都是東方蕓打掃七樓的房間。
星染將凌絮放在床上,這姑娘碰著床立馬翻了個身,一身酒氣倒頭就睡,他無奈地扶額,東方蕓見狀,連忙道:“我來替姐換衣服吧。”
星染抬眸,這才注意到東方蕓竟然一直在他身后,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凌絮,這如何能睡好,于是沉默地點零頭。
只是一眼,便讓東方蕓心臟亂飛,她連忙低下頭,偷偷覷著星染往外間走的背影。
等東方蕓替凌絮收拾好出來的時候,看見星染坐在桌子旁邊,有些難受地掐著自己的眉心,黑色的墨發(fā)從他棱角分明的下顎垂下,俊美的容貌在燈光下格外迷人,她心神微動,捏了捏雙拳,做了個大膽的嘗試……
“你干什么!?”星染倏然睜開雙眸,他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少女纖細的手腕兒,冰冷的目光直挺挺地射入她的眼睛,像是一柄利刃,狠狠地插進心房,東方蕓不可抑制地發(fā)怵。
她惶恐而心翼翼地開口道:“我……我只是見公子有些難受,想替公子揉揉……”
星染聞言眸色稍稍緩和,松開東方蕓的手腕淡淡地:“不用,你下去吧?!?/p>
他沒再理會東方蕓,起身朝里間走去,東方蕓死死咬著下唇,另一只手捂著被星染捏紅聊手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真的只是想替他揉揉太陽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