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絮:“能破嗎?”
“應該可以,我試試?!?/p>
星染這樣其實就是有信心能夠破解,凌絮心中也輕松了不少,道:“別完全破了,不然明日沒有看頭?!?/p>
星染點頭稱道:“好,也不知道上面的包廂還有沒有安排別的?!?/p>
能夠訂到包廂的人往往不僅本身修為高深,其背后也是大有來頭,身邊跟著的弟子護衛(wèi)必然不在少數(shù),可不是靠著這殺陣就能奪走性命的,莫晉輝既然存了讓人來了就別想走的心思,那么包廂里肯定還有別的招數(shù)。
凌絮抬眸看了一眼道:“你先破陣,我上去看看?!?/p>
“好,當心點兒。”
凌絮先來到了即墨長黎以御山莊定下的包間,剛一推開門就有一陣風迎面而來,對于別人來這陣細微的微風或許很平常,但是在凌絮的鼻子里卻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凌絮第一時間調動真氣,毫無意外,真元像是被凍結了似的根本沒有反應,你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是如果不催動紫府的話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其實只剩下了一副空架子,而來沒有遇到危險,誰會催動真元呢?等到了危急關頭,隨隨便便一個修真者輕而易舉就能擰斷脖子,哦對了,就是樓下的那種光劍也能要了命。
“玩兒毒是嗎?本姑奶奶可是毒的祖宗!”
凌絮在心里冷笑,強行調動內府中的真元一點一點旋轉,隨著真氣的運動,一股淺淺的淡棕色氣煙在紫府中揮發(fā),氣煙很快籠罩整個丹田,凌絮的真元最終化作米粒般大,一舉沖破了那道無形的束縛。
她從就用各種地材寶淬煉身體,真元中自帶散毒的氣流,關鍵時刻只要調動真元,不可解世間所有的毒,但是一般來毒藥對她確確實實沒有什么作用。
凌絮走進屋,仔仔細細地將整個包間檢查了一遍,確定除了毒風沒有其他別的東西才走出房間,又將星染訂的包廂和緊挨著的幾間包廂都看了一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招數(shù),想來莫晉輝是打算用毒風控制暫時封住包間中饒真元,再啟動樓下殺陣無差別射殺,即便有運氣好的沒死,也躲不開當日暗中的埋伏,如果不是凌絮事先撞破了他的秘密,不定真的會在明日栽個大跟頭。
“絮,怎么樣了?”凌絮從房間退出來,星染正好上樓來,她輕笑道:“一點毒,我回去研究一下,明日就能煉制出解藥。你那里怎么樣?”
“已經破了,不過我給他保留了開頭,大約一柱香的時間?!毙侨镜?,忽然他耳朵一動,壓低聲音道:“回去再,巡邏的人回來了?!?/p>
第二日清晨星染推開門就看見凌絮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各種靈植藥草,旁邊是一尊爐鼎,下面熊熊烈火燃燒,凌絮手里拿著一支試管,另一只手拿起簡易滴灌朝著里面滴入一滴褐色的液體,乳白色的液體轉瞬變成了黑褐色,星染對此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從他就知道凌絮總是能畫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的圖紙,請的是底下最負盛名的器修打造,凌絮對她的這些醫(yī)學工具寶貝得緊,旁人碰也碰不得,當然,別人碰了也不知道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