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口吻,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無助,彷徨,能做的就是,給自己澄清事實。
權傾城面色冷凝,深沉的眉宇不顯山露水。
“真的,我什么都沒做,是她污蔑我在先,我才打她的?!彼徽f話,應采蝶莫名地感到慌亂。
難道,他也把她想成那種為了得到角色,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出-賣-肉-體么?
她略帶激動的樣子,全數(shù)落在權傾城的眼里。
沉吟一會,薄唇幽幽地吐露,“打她了就能證明你的清白?”
應采蝶無言以對。
權傾城睨她一眼,繼續(xù)道,“你這樣,別人只會覺得你做賊心虛。”
“我……”當時她氣急了,哪還有理智,照他這么說的話,就是別人污蔑她,她也要忍么?
“難道我就活該受這委屈?我沒有針對任何人,可她們?yōu)槭裁匆圬撐?說我勾-引boss,玩潛-規(guī)則,害得我連演戲的機會都沒有,這對我來說,公平嗎?”不知道怎么地,應采蝶一股腦兒地就把心中的冤屈,給爆了出來。
她想盡辦法欲揪出背后搗鬼的人,可她就像無頭蒼蠅似的,毫無頭緒。
應采蝶是焦急在心里,沒有人能夠幫她的那種感覺,侵蝕著她的神經(jīng)。
她沒有地方訴,眼下,她這個法律上的“丈夫”都對她的行為不認同,應采蝶胸口郁悶的緊。
可話一出,她就后悔了。
她居然把在公司遇到的煩惱,給說出來了,還是在這個冷酷毒舌的男人面前?
嗚!他一定會狠狠嘲笑她的,肯定會。
果不其然,權傾城一開口,某女差點就噴血了。
“就你這姿色,有人會想潛-規(guī)則你?除非那個人是瞎子。”權傾城銳利的眸,掃在她略顯纖瘦的身子上。
應采蝶,“……”天下還有比他更毒的人嗎?
某女表示,想砍死他的沖動都有了。
“權傾城,你嘴巴吃屎啦,這么臭!”應采蝶怒地反唇相譏。
“我有沒有吃屎,你不是最清楚?”某男不在意地一挑俊眉,她的反譏對他來說,無疑是沒有任何攻擊性。
“還是說,你想再嘗一下?”他倏地湊近她,輪廓鮮明的俊臉就這么暴-露在她眼中。
應采蝶幾乎是反射性地往后挪了挪,這人的嘴巴要不要這么賤,屎字都能被他說的這么,理所當然!
行,她臉皮沒他厚。
“權傾城,你……你無恥!”
原以為他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她,誰知道,他卻一如往常地斂了不正經(jīng)的臉色,筆直了腰桿,沒有繼續(xù)逗她。
應采蝶覺得怪異,這不像他一貫的風格啊。
天哪,她在想什么,莫非她還想他欺過來?
思及此,某女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得了,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這時,權傾城饒有深意地說,“記住,越洗越黑,有時候沉默未嘗不是一件好事?!?/p>
他的話,教應采蝶迷茫。
他什么意思?好像是別有所指,但她不能理解。
粉唇張了張,剛想說些什么,有道聲音比她還快。
“到了!”
……